就在智一禪師在看著南海慈航方冉冉的時候,南海慈航方冉冉也在仔細的看著智一禪師。畢竟是二十多年未見,智一禪師的變化還是有的,除了胡須更加銀白之外,就是臉上的皺紋較以前有添加了許多。關鍵是現在的智一禪師精神明顯不振,和以前的矍鑠的面貌的智一禪師相比就有了很大的差距,南海慈航方冉冉猜想這一定是與被金杖法王所傷有關。
“方女俠還是以前的風采,今日再次相見,實為緣分匪淺。不知道這些年來,方女俠可否靜心。”智一禪師說道。
南海慈航方冉冉聽出智一禪師言語之中的靜心的意思,想到自己遭遇之事,智一禪師想必已經知道,這是在詢問自己。
南海慈航方冉冉急忙回答道“多蒙方丈掛念,我已經沒有事情了,心早就靜下來了。”
“阿彌陀佛,緣生緣滅,都是造化,方女俠能夠大徹大悟,實在是與我佛有緣,難怪當年令師每次都自帶著方女俠前來我少林寺,看來令師早已看出方女俠慧根不淺。”方丈智一禪師笑著說道。
“方女俠請坐。”方丈智一禪師一邊落座一邊沖著南海慈航方冉冉說道“不知方女俠為何今日來到我少林寺,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南海慈航方冉冉說道“我也是離開京都已經二十多年,此次是為了小徒鐘若芷之事,才重回中原,不想在桂城太平居聽到三位貴寺的俗家弟子在談論西域金杖法王之事,這才得知禪師被那金杖法王所傷,并且武功盡廢,也不知禪師受傷有多嚴重,甚是擔心,所以才專程趕到少林寺拜見禪師。”
“多謝方女俠有心,老衲之事確實不假,那西域來的金杖法王武功非常厲害,僧執覺先師弟與老衲均不是他的對手,以致僧執覺先師弟與老衲兩人武功盡皆被廢。”智一禪師語氣平緩地說道。
聽到智一禪師在談論自己的遭遇之時,能夠用如此平靜的語氣,南海慈航方冉冉不由得在心中敬佩不已,智一禪師果然是一代高僧,已經進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即使是自己遭受如此之巨大的變故,也能夠心平氣和。
“那金杖法王的武功到底是什么來路難道禪師的龍象神功也不是金杖法王的對手”南海慈航方冉冉在心中思慮到。
因為結果就在眼前,智一禪師的龍象神功的確是敗給了金杖法王,至于金杖法王的武功路數自己是一概不知。并且自己也未曾聽過金杖法王這個人的故事,在南海慈航的腦海當中,只記得西域有一位無塵大師。
這位無塵大師在武學與佛學的造詣上面都已經達到了非常高的境界,在西域和中原的佛學界享有盛譽。
南海慈航方冉冉問道“禪師,我倒是聽說過西域有一位得道高僧名叫無塵大師,但卻從未聽說什么金杖法王的。”
智一禪師微微一笑,慢慢道來“方女俠有所不知,在方女俠隱世之后,終南一隱蕭逸仙曾經帶著關門弟子尉遲小令前往過一次西域,并且與這金杖法王有過一次交手,這就是沙漠之戰,因為地處偏遠,知道這一戰的中原武林人士非常之少,若不是終南一隱蕭逸仙一次偶然的機會說與老衲,只怕老衲也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