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兩位師父也太多禮節了,這都是在家里,應該是徒弟給兩位師父行禮才對。”朱仙兒說完就是一個躬身。
天山血劍傅一雪連忙說道“使不得,使不得,小郡主這是折煞我們了。”
“就是,小郡主千萬不要這樣。”踏雪無痕滿天雨也隨聲附和道。
“兩位師父,我們也就不要再客氣了,還是請落座吧。”朱仙兒說道。
于是朱仙兒落座議事廳的正上方的座椅,天山血劍傅一雪和踏雪無痕滿天雨就在議事廳下方的兩排座椅的左邊兩個位置上依次落座。
“不知郡主此次回京都是否有事”天山血劍傅一雪問道。
朱仙兒回到道“傅師父,仙兒這次回京都也是沒有什么大事,只是和尉遲小令一起回來而已。”
天山血劍傅一雪笑著說道“這南城陪都恐怕小郡主是有些呆不慣吧”
踏雪無痕滿天雨說道“這南城陪都與京都相隔甚遠,生活習俗也是不盡相同,只恐怕小郡主連飲食都有些吃不慣吧”
“兩位師父還真的沒有說錯,這南城陪都好是好,到處是青山綠水,亭臺樓閣,風景如畫,人與人之間也是交流委婉,但仙兒總感覺到有些過于嫵媚,不似京都之地,人們的性格豪爽。連風景都顯出十分的豪氣。”朱仙兒說道。
“這江南之地自然有江南之地的特色,油傘小巷,曲院風荷,自然是一派你儂我儂的景象,即使是在戰禍時期也是夜夜笙歌,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就是描寫的江南景象”天山血劍傅一雪解釋道。
“莫非傅師父去過江南”朱仙兒問道。
踏雪無痕滿天雨聽到朱仙兒有此一問,不禁笑道“小郡主,你的這位傅師父何止是去過江南。”
天山血劍傅一雪聽到踏雪無痕滿天雨這么一說,不禁側頭望了望踏雪無痕滿天雨片刻,眼神之中似乎有些認為踏雪無痕滿天雨不該說起此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