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另外兩位賽酒者雖然看著自己的出現而眼睛發亮,但是身體卻在不由自主的離開桌子遠一些,這種身體的語言,館娃宮宮主醉芙蓉自然明白,這兩位只怕今夜已經沒有膽子來選擇這三壇竹葉春了。
館娃宮宮主醉芙蓉用眼神沖著站在一旁美女使了一個眼色,美女立即明白過來。
美女走到兩位賽酒的人跟前說道“難道兩位真的不愿參與這選擇的游戲”
“游戲雖好,館娃宮宮主也果真名不虛傳,今日一見實屬難得,但若是因為要目睹館娃宮宮主的絕妙舞技而要將自己的性命賭上一回,在下覺得有些不太應該。”一人說道。
另外一人也跟著說道“若是在這館娃宮丟了性命,豈不是讓別人無法理解。”
“你們兩位的意思是否想現在退出比賽”美女說道。
“這位美女,我們正是這個意思。”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咦,這位少俠,你怎么不回答一聲,也好表一表自己的態度。”一人用胳膊搗了搗天山血劍傅一雪說道。
“這是你倆的想法,與我無關。”天山血劍傅一雪冷冷地回答道。,對于這種沒有膽量之人,天山血劍傅一雪向來都是不予正眼相看的。
“喂,我說這位兄弟,我們是三人一道來賽酒的,我也是好心勸你,不要稀里糊涂在這里丟掉性命,算了,既然不識好人心,在下的話就算白說。”那人說道。
天山血劍傅一雪有些懶得理睬,便沒有再次回應。
在聽到有兩名參賽者有退出的意愿,館娃宮宮主醉芙蓉忽然笑了起來,兩名心有退賽想法的參賽者不明白這醉芙蓉為何會笑起來,在醉芙蓉的笑聲里,二人似乎能夠聽得出來滿滿的鄙視,不由得心里有些打起鼓來。
館娃宮宮主醉芙蓉并沒有和那兩位言語,而是將目光轉移到天山血劍傅一雪的身上,輕聲的問道“不知這位少俠是否也和這兩位一樣選擇離開”
臨陣脫逃,這不是天山血劍傅一雪的個性,別說是一壇毒酒,就是面臨槍林箭雨又何妨,天山血劍傅一雪此時倒是更加冷靜,聽到館娃宮宮主醉芙蓉這樣向著自己問話,不由得臉上露出慍色。
天山血劍傅一雪沒有回答館娃宮宮主醉芙蓉的提問,而是選擇立即離開館娃宮宮主醉芙蓉。
天山血劍傅一雪走開,這讓館娃宮宮主醉芙蓉和在場的其余三人也都是有些吃驚,不知道天山血劍傅一雪想要干什么。
“難不成眼前這位比我們更加直接,二話不說就離開,這位少俠比自己強多了,自己還在咨詢是否可以退賽,人家多好,一言不發拔腿就走,當真是低估了此人。”一位賽酒者沖著另外一名賽酒者小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