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血劍傅一雪微微一笑,只是不語。
館娃宮宮主醉芙蓉笑著說道“不知傅少俠還有否膽量將這場酒局進行完畢”
天山血劍傅一雪回答道“悉聽尊便,只是不知宮主想如何完成這個酒局”
館娃宮宮主醉芙蓉說道“在之前規矩已經都告訴你們了,現在已經沒有外人,只有你我,何不你我來賭一把這個酒局。”
天山血劍傅一雪說道“這三壇竹葉春當中有兩壇是有毒的,而我剛才已經喝了一壇。”
館娃宮宮主醉芙蓉插話道“傅少俠,這竹葉春的毒酒要到三天后才能毒發,所以剛才傅少俠所喝之酒,未必就不是毒酒。”
“這又有何妨”天山血劍傅一雪問道。
“難道傅少俠不怕死嗎”館娃宮宮主醉芙蓉問道。
“怕。”天山血劍傅一雪堅決地回答道。
“既然怕,那為什么要喝這竹葉春呢”館娃宮宮主醉芙蓉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愿意喝。”天山血劍傅一雪回答道。
“那傅少俠為何愿意喝這可能有毒的竹葉春呢”館娃宮宮主醉芙蓉繼續問道。
“規矩,既然來參加這場酒局,自然要按照規矩來。”天山血劍傅一雪回答道。
“好,傅少俠果然有膽氣,難得傅少俠爽快,既然這樣,妾身愿意陪著傅少俠完成這場酒局。”館娃宮宮主醉芙蓉說道。
館娃宮設定的這個酒局應該是有些年頭,但是真正能夠看到館娃宮宮主醉芙蓉舞技之人少之又少,因為在這第三場中,由于毒酒的緣故,前來參賽的酒客們基本上都選擇了放棄,保命要緊,這是第一要點,于是想看到館娃宮宮主醉芙蓉舞技的人真得是少之又少。
有幾位豪客倒是能夠勝出,但天山血劍傅一雪與那些豪客不一樣,因為館娃宮宮主醉芙蓉在看到天山血劍傅一雪第一眼的時候,竟然有一種心動的感覺。這讓館娃宮宮主醉芙蓉的內心有點慌亂,但以館娃宮宮主醉芙蓉的處事經驗,這點內心的活動還是不會在自己的表情中流露,當然館娃宮宮主醉芙蓉在看著天山血劍傅一雪的眼神之中還是透露出一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