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朱仙兒已經回到鎮北王府,尉遲小令沒有再繼續詢問,便跟隨來人一起趕往鎮北王府,不過在尉遲小令轉身的時候,卻有一種感覺,在不為察覺的地方應該有一雙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并且這雙目光已經跟隨自己有一些時間,至少從自己離開皇宮之時就已經開始了,在自己趕回六扇門的路上,尉遲小令通過自己的幾次測試,已經正式在不遠處的確是有人在跟蹤自己。
尉遲小令不禁有些好笑起來,這一直都是自己跟蹤別人的事情,今日自己放到被別人跟蹤,并且還是在京都自己六扇門的地盤上,因為尉遲小令并不知道這跟蹤之人的真是意圖,想著先不要打草驚蛇,以免驚動到對方,也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前行。
對于鎮北王府,尉遲小令早已是熟悉的,從自己偷入王府遇見鎮北王夫人荀蕓虔開始到因為寒極蟬一事,鎮北王爺邀請尉遲小令為止,尉遲小令已經是多次進入鎮北王府,對這里的情況自然也是比較的熟悉。
尉遲小令跟隨來人直接來到鎮北王府的議事廳,進門之時,看見朱仙兒正在與天山血劍傅一雪和踏雪無痕滿天雨聊著什么,因為尉遲小令與天山血劍傅一雪和踏雪無痕滿天雨都是老相識,并且天山血劍傅一雪和踏雪無痕滿天雨年紀也要比尉遲小令長上一些,尉遲小令進到廳內,便立即拱手抱拳說道“傅大俠、滿大俠,尉遲這廂有禮了。”
天山血劍傅一雪和踏雪無痕滿天雨看見尉遲小令進來并且在與自己打著招呼,立即起身抱拳還禮道“尉遲神捕客氣了。”
朱仙兒也站起身向著尉遲小令身邊迎了過來,一邊走著一邊說道“令哥哥來了,快些請坐。”朱仙兒又側過頭沖著天山血劍傅一雪和踏雪無痕滿天雨說道“兩位師父客氣了,還是快些請坐。”
尉遲小令因為年紀輕些,便請天山血劍傅一雪和踏雪無痕滿天雨先行落座,天山血劍傅一雪和踏雪無痕滿天雨因為尉遲小令乃是六扇門的總瓢把子,其身份顯赫,要比自己是王府的高手身份尊貴許多,便推讓尉遲小令先落座。
看見三人在為著誰先落座的問題在糾結,朱仙兒笑著說道“兩位師父還是先落座,這是在王府自己的家里,哪兒有那么多規矩,令哥哥畢竟要年輕一些,還請兩位師父不要客氣才是。”
“傅大俠、滿大俠,你們兩位可是仙兒的師父,尉遲怎敢有違禮儀,還是請傅大俠和滿大俠先坐。”尉遲小令說道。
天山血劍傅一雪和踏雪無痕滿天雨聽到小郡主和尉遲小令都這樣謙讓,也就不再客氣,二人笑著落座。
“尉遲神捕年輕有為,如此年紀便被譽為天下第一神捕,當真是后生可畏。”天山血劍傅一雪說道。
“傅兄,這就叫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你我已經老矣,現在除了羨慕的份兒,也就只能在一旁欣賞而已。”踏雪無痕滿天雨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兩位師父在夸獎自己的令哥哥,朱仙兒的心里美滋滋的,似乎比夸獎自己還要開心。朱仙兒的臉上自然而然地露出有些得意的笑容,朱仙兒在心里暗自嘀咕道,也不看看我的令哥哥是誰,那可是我的令哥哥,當然是最優秀的了。
想到這里,朱仙兒向著尉遲小令望去,現在朱仙兒怎么看都覺得自己的令哥哥怎么瀟灑倜儻,簡直就是世上無人能比。自然朱仙兒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