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獨孤教主不辭辛苦深夜造訪,作為主人,怎么也得一盡地主之誼,依本國師看來,還是請獨孤教主和眾位英雄到屋內小敘,如何”羌國國師露佛基笑著邀請道。
“多謝國師好意,只是”獨孤軒軒說道。
還沒有等到獨孤軒軒將話說完,已經有人打斷了獨孤軒軒的話頭說道“我大師兄是看得起你們,這才請你們到屋內一敘,如果不從,難道是想敬酒不吃吃罰酒嗎”
此人聲音說話洪亮,從說話的語氣之中便知道此人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看來是一位急脾氣,這說話的聲音,獨孤軒軒曾經聽過,獨孤軒軒不用去專門注視,就已經知道此人正是羌國國師露佛基的四師弟瓦拉。
聽到瓦拉出言不遜,青龍護法拂塵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瓦拉,就憑你的那點本事,也敢說出此等狂語,實在是狂妄至極。”
“吃不吃酒乃是我等自己的事情,就憑你想敬就敬,想罰就罰,你也不夠這個資格。”朱雀護法商義說道。
“夠不夠資格,那就要憑手中的家伙說話。”瓦拉說著,將手中彎刀晃了幾下。
羌國國師露佛基正待說話,就在此時,已經有一人沖了過來,邊走邊說道“大師兄,少要和這些人多言,他們已經被我們重重包圍起來,今夜已成甕中之鱉,定難有活路,不如現在大家一起動手結果了這些人就是。”
“你又是什么人在這里嘰哩哇啦的亂叫。”青龍護法拂塵子問道。
“在下來可森,,你若是有膽量就報上名來,與我大戰一場,少來顯擺嘴上的功夫。”來不森說道。
“住嘴,獨孤教主今夜到此,乃是客人,你們這是什么態度,這豈是待客之道還不快快退到一邊”羌國國師露佛基說道。
“是,大師兄。”來不森雖然口頭允諾,但是身體卻并沒有退下來,來可森用眼睛瞪著青龍護法拂塵子,從架勢上明顯看得出來,來可森是非常想和青龍護法拂塵子過上幾招的。
羌國國師露佛基看到二師弟來可森在聽到自己的話語之后,似乎并不情愿退下來,心中不由得有些惱火,從鼻子里面重重地哼了一聲,來可森知道這是大師兄在再次提醒自己,想著掌門大師兄的話也不能不聽,便只好非常有些憤憤地退到自己的原位。
羌國國師露佛基似乎并不急于與獨孤軒軒一戰,反而有些像拖延時間的感覺,因為羌國國師露佛基知道,今夜既然獨孤軒軒已經來到邊城,那獨孤軒軒等人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遲拿早拿都是無所謂,反正獨孤軒軒肯定是逃不出這座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