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若芷因為聽到獨孤軒軒的吩咐,也就不再耽擱,立即出手,鐘若芷并不認識眼前的蒙面人,試探性的打出一枚鐵藜子,蒙面人飛身從橫梁上躍下,在空中出手飛刀,將鐘若芷的鐵藜子打落在地,蒙面人哼哼冷笑道“此等三角貓的功夫也敢與我叫板,簡直就是找死。”
蒙面人似乎并不屑于和鐘若芷動手,因為蒙面人知道現在在這座土地廟里面,只有黃龍護法江一鶴有些難以對付,獨孤軒軒和羌國國師露佛基都已受傷,并且都應該是傷得不輕,要不然也不至于都在土地廟當中盤坐運功療傷。蒙面人想著還是先將鐘若芷打發掉,然后再將黃龍護法江一鶴拿下,瓦拉則可以忽略不計,那么自己就可以控制住這座土地廟里面的局面。應該不是自己一個人,而應該是自己同伙的人一起。
黃龍護法江一鶴擔心的正是蒙面人心中所想的同伙,只是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蒙面人同伙的身影,越是這樣越是讓黃龍護法江一鶴心中不安,因為以蒙面人的武功,即使是飛刀十分了得,但是也不足于以蒙面人一人的實力而將土地廟中的而所有高手一網打盡,這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蒙面人一定有同伙。
從蒙面人的自信的語氣看來,蒙面人的同伙可能已經出手,只恐怕這土地廟里是非常的不安全,想到這里,黃龍護法江一鶴小聲的告訴身邊的教主獨孤軒軒道“軒教主,屬下覺得這土地廟這里可能有玄機,還是暫且先出去在觀察一番,如何”
獨孤軒軒被黃龍護法江一鶴這么一提醒,心中也是感到一陣的緊張,如果蒙面人也在這土地廟設下埋伏,那豈不是
當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不過然獨孤軒軒無法解釋的是這身后的黃雀為什么要這樣做這樣做的理由是什么這樣做對身后的黃雀到底會有什么好處一連串的問題與當初自己收到的那份陌生人的飛刀送信糾結在一起,獨孤軒軒似乎感覺到這一切都是事先有人安排好的,而這背后之人似乎對于自己的想法了如指掌,要不然也不會給自己送來那封關于羌國副首領柯木雄的信。
難道是萬清源獨孤軒軒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這個判斷,萬清源的確是知道自己這邊安排的刺殺羌國副首領柯木雄的行動,但是以獨孤軒軒的判斷,萬清源只是在窗外偷聽而得知,而那封飛刀送信卻是在之前的時間,也就是說在那時,自己這里都還未有商議關于刺殺羌國副首領柯木雄的計劃,只是有對羌隊的高層將軍進行斬首行動的初步設想,萬清源自然不可能未卜先知,提前知道自己決定進行刺殺羌國副首領柯木雄的計劃。所以這只黃雀絕對不可能是萬清源。
那么這只黃雀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夠知道自己的想法,并且將自己往他的計劃上引導。
獨孤軒軒努力地回憶著,以至于對于場上的比試都有些淡化,獨孤軒軒知道以鐘若芷的暗器功夫自然不會讓蒙面人站占到多大便宜,因為獨孤軒軒相信南海慈航方冉冉,既然鐘若芷是南海慈航方冉冉的得意弟子,那么鐘若芷必然已經得到南海慈航方冉冉的真傳,能夠得到南海慈航方冉冉真傳的人,暗器的水平在江湖上是沒有幾人能夠勝得過的,蒙面人雖然厲害,但應該也是奈何不了鐘若芷的。所以獨孤軒軒才有空閑在思考著黃雀的問題。
知道自己想采取斬首行動的除了自己身邊的幾位護法之外,就沒有其他人,獨孤軒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腦海中的思路之后,忽然醒悟過來,因為還有一人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此人便是西城府尹童壽。
從與府尹童壽的交往來看,府尹童壽應該不會是暗藏身后的黃雀,這一點獨孤軒軒還是清楚地,因為府尹童壽雖是文職出生管理這座西城,在于戰與不戰之間有些猶豫,但是對當今皇上還是忠心不二,也曾明確表示誓與西城共存亡,只是府尹童壽強調只守不攻,等待天朝的援兵前來再說。所以府尹童壽絕對不會是這只黃雀的,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府尹童壽將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了其他人,而這個其他人又將這個消息告知了那只身后的黃雀。
獨孤軒軒立即明白過來,西城在府尹童壽的身邊有黃雀的人。
這樣分析下來,似乎所有的疑惑便都有了合理的解釋,獨孤軒軒決定回到西城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要查出這位隱藏在府尹童壽身邊的人。
但是現在能不能安全回到西城還是未知,因為場上的局勢似乎并沒有如獨孤軒軒預想的那樣,鐘若芷似乎有些力不從心,獨孤軒軒感到有些奇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就在這時,獨孤軒軒看到鐘若芷又幾次險些被蒙面人的飛刀所傷,更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是自己高估了鐘若芷,要知道鐘若芷可是南海慈航方冉冉的得意弟子。
獨孤軒軒知道這樣下去,只怕鐘若芷會吃虧,于是暗中調整丹田之氣,準備上場將鐘若芷替換下來,但是就在獨孤軒軒調整丹田之氣的時候,卻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之中真氣有些渙散,自己幾次凝神聚氣,都未能將丹田之氣聚攏,這讓獨孤軒軒有些不安起來。
獨孤軒軒望向對面的羌國國師露佛基和瓦拉等人,羌國國師露佛基倒是沒有什么明顯的異常,但是瓦拉和身后起箭山洞派的弟子們卻有些像似不大對勁,一個個開始露出懶洋洋的姿態,這可是練武之人不應有的現象,獨孤軒軒急忙向自己的身邊的黃龍護法江一鶴和獨孤圣教教眾和六扇門的兄弟巡視過來,黃龍護法江一鶴還行,但是其余的眾人也是和箭山洞派的弟子是一樣的表現,獨孤軒軒不由得大吃一驚。
就在這時,身邊的黃龍護法江一鶴小聲的說道“軒教主,有人使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