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國師已經解藥在手,就請國師先用,待解了體內的毒性,尉遲再與國師較量一番。”尉遲小令說道。
羌國國師露佛基聽到尉遲小令這么一說,倒是有些不解,尉遲小令竟然不想趁虛而入,利用現在的大好機會與自己比試一番,但想著自己還是快些解開體內的毒藥再說。于是羌國國師露佛基打開瓶蓋將藥瓶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聞了一聞,一股清香立即鉆入到羌國國師露佛基的鼻孔,羌國國師露佛基頓時感到一股涼爽的感覺從自己的嗓子眼開始,一直涼到自己的丹田之中。
稍等片刻,羌國國師露佛基試著運行一下丹田的真氣,已經是真氣充盈,羌國國師露佛基知道自己的內力應該已經恢復如初,不由得心中大喜,但是想到自己在內力未能恢復之前,尉遲小令雖然有足夠的時間向自己進行攻擊,但是尉遲小令卻并沒有這樣選擇,而是等到自己聞到解藥恢復內力,羌國國師露佛基雖然嘴里未說,但是在心里對尉遲小令還是有些敬佩的,敬佩尉遲小令能夠由此大量,沒有趁人危機之時出手。
羌國國師露佛基明白若是尉遲小令真的出手,只怕已經中毒的自己有可能會完敗于尉遲小令的手下。
尉遲小令看到羌國國師露佛基在聞過解藥之后,精神和臉色頓時要比之前好上許多,知道羌國國師露佛基的體內散之毒恐怕已經解除,于是說道“既然國師體內藥性已解,不知國師能否將這藥瓶與我一用,也好解救被散藥倒的我尉遲的朋友,不知國師露佛基意下如何”
“這個自然可以,不過要想從我手中拿走這瓶解藥,恐怕尉遲小令你得費些力氣。”羌國國師露佛基說道。
“如此甚好,只要國師你劃出道來,我尉遲一定奉陪。”尉遲小令說道。
“很好,請尉遲小令聽清楚了,從現在開始,本國師將這藥瓶拋在空中,在瓶子落地之前,只要是誰抓住這藥瓶,便就算是誰贏了。”羌國國師露佛基說道“誰贏了,輸了的一方便不得糾纏鬧事。”
羌國國師露佛基之所以如此說話,主要是因為自己非常清楚,自己雖然內力已基本恢復到正常水平,可是自己體內的傷勢和左肩的劍傷還是不能大意的,于是羌國國師露佛基這才想出這么一招,以羌國國師露佛基的猜測,尉遲小令一定會非常的重視自己手里的藥瓶。
話音剛落,羌國國師露佛基便已經將藥瓶拋到空中,這空中就是一個大窟窿,這個窟窿就是剛才羌國國師露佛基和獨孤軒軒踩踏的土地廟的屋頂。在月光下面,藥瓶直接飛出屋頂的窟窿。
尉遲小令飛身向著解藥的瓶子撲過去,羌國國師露佛基卻不想讓尉遲小令如此輕飄飄的拿到藥瓶。于是羌國國師露佛基立即出招,想去阻止尉遲小令得到藥瓶。
羌國國師露佛基沒有想到尉遲小令的輕功會是如此之快,藥瓶已經飛出屋頂,尉遲小令跟著便快要飛出屋頂,只要尉遲小令飛出屋頂,那么尉遲小令就肯定會拿到藥瓶。
羌國國師露佛基當然不會讓尉遲小令輕易拿到藥瓶,但是因為尉遲小令的速度太快,自己一時也追趕不上,羌國國師露佛基只有一種辦法,立即丹田聚氣,快速地一掌打出,掌風呼呼的追趕尉遲小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