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箭山洞派的弟子們已經好轉過來,羌國國師露佛基心中還是對尉遲小令有些感激,但是這種感激與自己對尉遲小令的仇恨相比起來,那可就簡直不值一提。不過尉遲小令能夠將解藥給自己,這也是要謝謝人家的,如果尉遲小令不愿意給自己解藥,就憑現在自己的這種狀況,不要說是去搶到解藥,就是連自己能不能夠全身而退都不敢保證,不過,至少是從現在這種情況來看,尉遲小令并沒有要趕盡殺絕的樣子。
如果尉遲小令想要徹底解決掉自己和箭山洞派的弟子,那么尉遲小令就不會交給自己解藥,羌國國師露佛基畢竟是一國的國師,對于事情的處理還是要周到一些,羌國國師露佛基說道“多謝尉遲神捕,這贈送解藥之恩,本國師今日算是記下了。”
尉遲小令哈哈一笑說道“國師也是客氣,區區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解藥是解藥,你傷了我徒弟巴囑的性命則又另當別論,事情一碼歸一碼,尉遲神捕則要記好了。”羌國國師露佛基說道。
尉遲小令正好對江湖上的一些傳言有些不解,不知道自己為何就變成了殺死羌國國師露佛基徒弟巴囑的兇手,現在正好聽到羌國國師露佛基說起此事,便順著這個話題問道“國師此話怎講”
羌國國師露佛基心里頓時有些不大開心起來,想到雖然你尉遲小令剛才將解藥給我,但是殺死巴囑之事,難道這么快就忘記了,于是羌國國師露佛基說道“尉遲神捕,可還記得我的徒弟巴囑之事”
“在下的確是與國師的徒弟巴囑交過手,但是未曾要了巴囑的性命,而是在巴囑等三人落敗之后,也就沒有繼續交手,而是一人返回京都。”尉遲小令回答道。
羌國國師露佛基冷冷地說道“尉遲神捕,難道是一位敢做卻不敢當的人”
尉遲小令說道“國師此話嚴重了,尉遲自認為自己還是一個敢作敢當之人,若是尉遲所做之事,尉遲自然不會不承認。”
羌國國師露佛基稍作停頓之后說道“那我徒弟巴囑之死一事,尉遲神捕可曾知道”
“關于令徒巴囑被害一事,尉遲倒是聽說,并且江湖上傳言就是我尉遲小令所殺。”尉遲小令說道。
“既然尉遲神捕知道我的徒弟巴囑被殺,并且江湖上都是這樣傳言,俗話說無風不起浪,不知尉遲神捕如何解釋”羌國國師露佛基說道。
“關于令徒巴囑被殺這件事情,在下也是有許多疑惑的地方,不過尉遲定當會給國師一個交代,還請給尉遲一些時間,等到尉遲查出結果,定當親自前往箭山洞向國師說明。”尉遲小令說道。
聽到尉遲小令如此說話,再看到尉遲小令說話似的神情甚是誠懇,羌國國師露佛基不禁有些動搖起來,心中想到,難道自己的徒弟巴囑不是尉遲小令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