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琴說道“還說什么歡迎,難道就是現在這種歡迎的方式,整日里躺在床上,閉門不出,甚至有時連飯都不吃,朱雀護法,你這是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對我和妹妹有什么意見如果有,就請當面說出來,不要在背后用這種方式進行抗議。”
獨孤琴故意繃著臉說著,朱雀護法商義聽到獨孤琴這樣說道,心想一定是獨孤琴誤會自己了,急忙想解釋,可是又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便只有不斷的重復說道“屬下怎敢對琴教主和軒教主抗議呢,屬下佩服都來不及。琴教主誤會屬下了。”
看到朱雀護法商義有些狼狽的樣子,獨孤琴實在是有些繃不住了,“噗嗤”一聲輕聲的笑了起來。
朱雀護法商義看到獨孤琴突然開始笑了起來,立即明白過來,獨孤琴并沒有真的對自己生氣,心中頓時踏實下來,急忙滿臉堆笑的說道“琴教主是真的誤會屬下了。”
“誤不誤會不要緊,要緊的是朱雀護法你現在整日在這房舍里面生氣,事情都傳到我和軒教主這里,你說該怎么辦”獨孤琴說道。
朱雀護法商義說道“這是誰這么嚼舌根子,竟然在捕風捉影的瞎說,我沒有生氣呀,我為什么要生氣這沒有道理呀”
“還說什么捕風捉影現在是我親眼目睹,你剛才將送飯的教眾攆走,我是看得清楚明白,難道你還能抵賴不成”獨孤琴說道。
朱雀護法商義急忙辯解道“琴教主,實在是誤會屬下了,剛才那位教眾送來飯食不假,可是那位教眾說話故意擠兌屬下,屬下這才發火,將教眾攆了出去。”
獨孤琴還沒等朱雀護法商義說完,便打斷說道“你可是堂堂的獨孤圣教的朱雀護法,你卻說教眾在用言語擠兌你,你這種說法,難道會讓我相信嗎”
朱雀護法商義頓時有些被嗆到,半晌沒有回答上來,嘴里還在死硬的在小聲的嘀咕“就是他擠兌我,琴教主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獨孤琴不再搭理這個話題,說道“朱雀護法,你這是鬧得哪一出,為何又是生氣發火,又是不吃飯食的,到底是什么原因快些與我說出來。”
朱雀護法商義知道也瞞不住獨孤琴,便只好老實的回答道“不瞞琴教主,屬下現在心里面的確是有些窩火。”
“快些說出來讓我聽聽。”獨孤琴說道。
“琴教主,現在大家都在忙著守衛西城,都在有事可做,可是我呢我卻只能整日在這房間了養傷,琴教主,你說說看這急不急人。”朱雀護法商義說道。
“朱雀護法,你不是身上有傷嗎,如果過分勞累只怕對你的傷情恢復有不好的影響,只要你好好安心養傷,等到傷好恢復,還怕沒有事情讓你去做,現在西城缺的就是人數。”獨孤琴說道。
“可是現在我的傷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何況就是那點箭傷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的。”朱雀護法商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