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在安排完之后立即轉身在前面帶路,南海慈航方冉冉緊隨其后,夏雨晴看到師父已經走進峨眉祖堂,也快步緊緊跟在后面。
峨眉祖堂正殿不算太大,在側面有一排廂房,在一處中間的廂房外面有兩名峨眉派弟子守在門口,南海慈航方冉冉判斷這間廂房可能就是峨眉派掌門逸閑師太的療傷之所。
果然不出所料,師姐來到中間的廂房的門口之時,立即停下腳步,恭恭敬敬的掀起門簾,沖著南海慈航方冉冉說道“方女俠,請進。”
南海慈航方冉冉和夏雨晴沒有客套一番,便立即走近房間。
房間里朝東的方向有一張臥榻,屋內擺設簡陋一些,但卻是十分的雅致整潔,南海慈航方冉冉一進門便看見臥榻之上正端坐一人,雙腿盤坐,雙手呈掌心向上疊加在自己的丹田之處,南海慈航方冉冉一眼便認出臥榻之人就是峨眉派掌門逸閑師太。
想當年,南海慈航方冉冉與逸閑師太本就熟識,大家都是在江湖上行走,并且對各自都懷有敬佩之心,雖然談不上交情如何深厚,但也是屬于有求必應的范疇,這也是南海慈航方冉冉在鷹愁澗沒有決定回少林寺,而是直接前往峨眉派的一個原因。
老友相見,分外情真,正在運功療傷的逸閑師太聽到有人進屋的腳步聲,睜開眼睛便看見南海慈航方冉冉正在向自己走來,想著自己應該起身迎接,連忙準備從臥榻之上下來,可是由于牽動傷情的緣故,逸閑師太剛剛下榻站立起來的時候,一陣鉆心的疼痛,讓逸閑師太忍不住咳嗽起來,逸閑師太只好用右手捂住胸口,用左手撐了一下臥榻的邊沿,這才勉強站穩。
南海慈航方冉冉已經快步走到逸閑師太的身邊,一把扶住逸閑師太,說道“逸閑師太,不必起來,千萬不要牽動傷情,還是臥床休息。”
逸閑師太苦笑著聽從南海慈航方冉冉的建議,在南海慈航方冉冉的攙扶下,重新又回到臥榻之上,順從地躺了下來。逸閑師太有些吃力的說道“方女俠,此次多謝出手,幫助峨眉度過一劫,在下感激不盡。”
南海慈航方冉冉關切的說道“師太,你我之間也就不要再說這些客套的話了吧,現在你能否告訴我你的傷勢如何”
“多謝方女俠關心,我的這些傷勢應該不礙事的。”逸閑師太說道,剛說完這句話,又是一陣咳嗽,隨著咳嗽,逸閑師太的眉間也是鎖緊,南海慈航方冉冉見狀,知道逸閑師太一定是傷勢不輕,見逸閑師太自己不說,南海慈航方冉冉將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直接搭在逸閑師太的右手手腕脈搏之處,南海慈航方冉冉立刻同樣皺起眉頭。
原來南海慈航方冉冉從逸閑師太的脈象已經知道逸閑師太受傷不輕,逸閑師太的脈象細若游絲,并且有著明顯的紊亂現象,于是南海慈航方冉冉問道“師太,你且轉過身去,待我替你運功療傷。”
“不可,方女俠。”逸閑師太拒絕道,因為逸閑師太知道,每一位習武之人,尤其是練習內功之人,內功的功力對于自己來說是多么的寶貴,絕對是不會輕易給別人輸送的,逸閑師太知道南海慈航方冉冉的內力絕對在自己之上,但是自己也不能讓南海慈航方冉冉費神運功為自己療傷,這份情誼實在是太過貴重。
“師太,你都傷成這樣,若不盡早醫治,只怕會落下病跟,還是不要推辭了。”南海慈航方冉冉說道。
逸閑師太看到南海慈航方冉冉滿臉真誠的看著自己,對于彼此的性格都互相了解,雖然已經有二十多年未見,可是有些記憶是不會忘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