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的笑聲在寂靜的山谷里面回蕩,回音讓杜芯蕊感到異常的刺耳。杜芯蕊說道“曾大俠此話怎講”
“曾某是說在江湖之上也就可能只有杜姑娘和小青姑娘稱呼曾某為大俠了。”曾云說道。
杜芯蕊似乎感覺到自己極有可能看錯人,要知道這可是杜芯蕊第一次外出游歷,本來是想著游覽江山,以提高自己的畫技,不成想現在卻遇上了這檔子事情,杜芯蕊突然之間有一種感覺,就是自己太過輕信別人,弄得自己落到現在的這種地步。
當然,現在雖然是這種情況,杜芯蕊心中也是沒底,杜芯蕊便只能往好的地方去想,想著既然都稱呼曾云為曾大俠,俠之大者,應該不會做出什么見不得人的行為吧杜芯蕊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
不過等到曾大俠的這一句話說出口,杜芯蕊的心已經是涼了大半截,有點膽怯的問道“曾大俠此話的意思”
“哈哈哈,曾大俠,曾某才不愿有這樣一個虛名,不過杜姑娘恐怕不知道,曾某還有一個江湖綽號,杜姑娘想不想知道”月色之下,曾云有些得意的臉龐顯得有些陰暗,讓杜芯蕊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厭惡感。
杜芯蕊此刻對曾云到底還有什么江湖稱號一點興趣都沒有,現在的杜芯蕊心底涌起的就是對曾云的恐懼和厭惡。可是杜芯蕊躺在石頭上卻是一點不能動彈,所以杜芯蕊并沒有說話,而是在等待著曾云自己說出來。
“不瞞杜姑娘,曾某在江湖上人稱辣手摧花,不知道杜姑娘是否聽說過”曾云說道。
杜芯蕊不是江湖中人,自然沒有聽過這等外號。
“哦,都是曾某大意,杜姑娘原本就不是江湖中人,怎么可能會知道曾某的外號呢不過稍等一會,杜姑娘便會深深的理解曾某這辣手摧花的真正含義,哈哈哈。”
曾云又是一陣狂笑。
杜芯蕊轉念一想這辣手摧花四個字,再看到曾云現在這般色瞇瞇的模樣,心中對這辣手摧花四字好像明白了許多,這一明白不要緊,杜芯蕊的酒意立即全部醒了過來,杜芯蕊雖然酒意全無,但是卻感覺到自己渾身開始有些燥熱起來,杜芯蕊并不知道這是什么緣故,也就不再去想,而是想著自己苦于渾身酥軟,不能動彈,不過經過驚嚇,現在的杜芯蕊發現自己雖然還不能動彈,但是已經要比剛才好了一些,杜芯蕊感覺自己的手指已經能夠自由的動作,借著夜色又悄悄的動彈了一下自己的雙腿,發現也能稍微動一下,這讓杜芯蕊心中有些著急起來。
杜芯蕊想著自己應該快些能夠動彈起來,這樣一來,萬一曾云對自己有什么非分的動作,自己好歹能夠有個反抗。
不過讓杜芯蕊有些奇怪的是,自己的酒意是完全褪下去了,可是自己的身體卻慢慢開始燥熱起來,杜芯蕊不知道這事什么緣故,很快,杜芯蕊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龐都開始發燒,本來有些涼意的石頭,現在自己根本就感覺不到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