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一陣風吧,當時小青是背對著房門,正在和小姐說話,門一定是開了,因為小青聽到開門的聲音。”小青說道。
“那里是如何斷定房門一定是被風吹開的呢”杜村杜老爺問道。
“這個”小青頓時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是,老爺所問極是,小青這個該如何解釋”夫人附和道。
小青也覺得奇怪起來,不過老爺和夫人的提問的確有道理。
“那么深的夜里,如果不是風將門吹開,難道還是有人來了”小青回答道。
就在小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小青自己都感到一陣恐懼,想到自己隨后便被重擊暈倒,這應該就是有人進來,將自己打暈的,小青不禁“啊”了一聲繼續說道“難不成真的如老爺所言,是有人推開房門”
“只有這一種可能,昨夜風并不大,應該不至于能夠吹開房門,也就是說昨夜有人來到大小姐的閨房,先是將你打暈,然后再”杜村沒有繼續往下說。
是杜村杜老爺不敢再往下說,如果肯定是有人進來,在不知道來人意圖的情況下,結果自然不得而知,杜村也自然不敢胡亂猜想。
杜村在腦海中盡力的思索著,最近杜府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杜村仔細一想,還真的想到一人,這個人便是鴛鴦山老大的錦毛虎雷彪。
至少目前錦毛虎雷彪死最有嫌疑的人,不是之一,而是唯一。
看到杜村的表情,應該是有些眉目,夫人立即問道“老爺,是不是有線索了”
杜村看了夫人一樣,若有所思。
夫人看得出來這是杜老爺有話要說,可是卻又有些猶豫,于是追問道“老爺,有什么話就盡管說出來,都這個時候還吞吞吐吐的,真是急死人了。”
被夫人這么一追問,杜村知道自己應該立刻說出懷疑對象,哪怕就是錯誤,說出來總要比不說出來好得多,好歹也算是一條線索,說不定就能找到真正的線索。于是杜村說道“夫人,可還記得鴛鴦山那位老大”
“怎么會不記得呢不就是那位叫什么錦毛鼠雷彪的嗎”夫人回答道。
“夫人說笑呢什么錦毛鼠雷彪,人家外號分明是錦毛虎雷彪。”杜村糾正道。
“老爺,都這個時候,還管他什么錦毛鼠還是錦毛虎的,反正就是那位叫雷彪的不就行了。還是說正事吧。”夫人說道。
“我們杜府一向與人為善,也不曾得罪過什么人,就算是在生意上,杜某也是有錢大家一起賺,從來不吃獨食,自然不會得罪多少人。”杜村說道。
“老爺說的是有仇家前來報仇,對蕊兒下手是吧”夫人說道。
“極有這種可能。”杜村說道。
“以老爺的想法,難不成是鴛鴦山的這位錦毛虎雷彪干的”夫人問道。
“除了這位錦毛虎雷彪之外,杜某實在是想不出第二個人來。”杜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