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府門口,漕幫幫主水破城不是已經將錦毛虎雷彪勸走,并且答應給錦毛虎雷彪討上一門親事,這些話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的,難不成錦毛虎雷彪連漕幫幫主水破城的話也敢不聽”夫人說道。
“什么事情都有可能,這伙山賊如果是當面答應,而后在背地里暗中下手,也有這種可能。”杜村說道。
“既然這樣,老爺還不快些派人去通報漕幫幫主水破城,也好請水幫主出面調停這件事情,讓蕊兒安全回來。”夫人說道。
“現在已經是三更半夜的,想著水幫主應該是已經休息,現在若去叨擾,恐怕有些不妥吧”杜村杜老爺思考道。
“蕊兒現在已經失蹤了,既然有這么一條線索,我們當然得一查到底,找到蕊兒,就算是深夜打擾了水幫主,相必水幫主也不會怪罪我等。一定能夠理解我們的這般心里。”夫人說道。
杜村杜老爺一時之間說不過夫人,何況自己也在為未能找到蕊兒的蹤跡而焦急,于是杜村杜老爺立即安排一位做事比較有分寸的仆人,前往漕幫想漕幫幫主水破城報信。
知道在小青的這里也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杜村杜老爺和夫人便回轉到女兒的閨房,杜村再次將整個閨房尋看了一番,和夫人之前的察看一樣,也是沒有發現什么線索。于是杜村便在閨房內的圓桌旁落座下來,想著自己現在必須要冷靜下來才行,如果自己一旦出現急躁,那么讓夫人等又該如何是好。想到這里,杜村強裝鎮靜,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其實這時的杜村根本就沒有把握。更不知道該如何去營救杜芯蕊。就在杜村有意無意之間瞟向杜芯蕊的床腳的時候,杜村突然發現有一張信件模樣的東西落在杜芯蕊的床頭下面,因為位置比較深入,所以從杜村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信件的一角。
杜村立即起身快步來到杜芯蕊的床前,彎下腰,從床腳處拿出一張紙頁,夫人起初不解自己的夫君為何會有如此表現,現在才明白這是夫君杜老爺發現了一張白紙,上面寫了幾句話。
夫人也發現杜村杜老爺手上的白紙原來竟然還寫了字,急忙快些速度上前,問道“這上面到底是說了什么”
光顧著作品,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其他。杜村看著手中拿著的這張紙張,不禁有些愣住。
夫人湊上前來,發現在白紙上書寫著三個字黿頭渚。
杜村仔細察看,知道這三個字絕對不是女兒所寫,小青又不會寫字,而在這閨房之內只有女兒和小青兩人,雖然還有些婢女伺候大小姐,但都是屬于外房之人,極少有幾個能夠進入女兒的閨房,還有一點,也是關鍵的一點,就是這些婢女都是不曾識字,自然也就不會寫字。所以杜村斷定自己手中的這張紙,一定是另有其人,極有可能就是和今夜大小姐杜芯蕊失蹤有關的人。
只是這張紙為何會落在女兒秀床的床腳之處,就在杜村絞盡腦汁思考的時候,一陣風吹了進來,頓時房間里面涌起一股涼意。杜村立即明白,這一定是進到閨房之人將寫好的紙張放到圓桌上,只是忘記壓上一個重物,在武師和家丁搜索線索的時候,必定不會關門,從而讓夜風趁虛而入,將圓桌上的紙張吹拂落地,飄到床腳。
對于這樣解釋,杜村覺得通順許多。
“老爺,這黿頭渚是什么意思”夫人問道。
杜村沉默一會,說道“夫人,若是杜某猜得不錯的話,這一定是今夜賊人留下的提示。”杜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