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恍然大悟,說道“你們杜老爺是不是懷疑鴛鴦山的錦毛虎雷彪因為沒有得到杜府的大小姐,從而惱羞成恨,故意趁著今夜大家不曾防備,將你們家大小姐給劫走了”
“回稟夫人,我們家杜老爺正是此意。”來人說道“想著鴛鴦山的頭領本是江湖人物,而我們杜府不曾涉及江湖,我們家杜老爺說今日白天看到水幫主與鴛鴦山頭領甚是熟悉,于是便想請求水幫主出面,也好與鴛鴦山的頭領說說,就是不知道水幫主愿不愿意幫這個忙”
“如果真是鴛鴦山的錦毛虎雷彪所為,水幫主自然會幫忙,今日大家在杜府把酒言歡,已經是朋友,這點小忙絕對是要幫的,這一點你回去可以向你們的杜老爺回稟。”夫人說道。
“小的在這里替主人謝謝夫人和水幫主了。”來人急忙施禮說道。
夫人看到眼前這位杜府的仆人非常的機靈,知曉人情世故,也是有些開心,便下定決心要幫這個忙,其實還有更深一層的含義,就是夫人多少有些內疚,自己因為貪圖一些小便宜,而輕信人言,愣是要自己的夫君漕幫幫主水破城出面,幸虧沒有造成什么后果,要不然一旦被世人傳為幫助鴛鴦山的頭領強搶民女,豈不是會對漕幫造成無法挽回的名譽損失。
夫人覺得這次是真的應該出手相助,雖然現在自己還沒有向水幫主請示,但是夫人知道只要是自己的答應的事情,水幫主還沒有不同意的,至少到現在還沒有發生過。
夫人看到眼前這位杜府的仆人非常的機靈,知曉人情世故,也是有些開心,便下定決心要幫這個忙,其實還有更深一層的含義,就是夫人多少有些內疚,自己因為貪圖一些小便宜,而輕信人言,愣是要自己的夫君漕幫幫主水破城出面,幸虧沒有造成什么后果,要不然一旦被世人傳為幫助鴛鴦山的頭領強搶民女,豈不是會對漕幫造成無法挽回的名譽損失。
夫人覺得這次是真的應該出手相助,雖然現在自己還沒有向水幫主請示,但是夫人知道只要是自己的答應的事情,水幫主還沒有不同意的,至少到現在還沒有發生過。
夫人看看時間大概已經過了三更,想著鴛鴦山距離蘇城還有一些距離,如果馬的腳力少強一些,那來回也得兩個時辰,現在如果派人前去,應該在日出之前能夠到達鴛鴦山。
夫人非常能夠理解到自己親人失蹤的痛苦,想著現在杜府上下一定是亂成一鍋粥了,于是說道“來人。”
議事廳下面立即有一名漕幫的弟兄跑步上前,向著夫人施禮道“不知夫人有何事安排,小的自當遵命。”
“我馬上書信一封,你可立刻動身前往鴛鴦山,將此信一定要親自交給頭領錦毛虎雷彪,切記切記,速去速歸。”夫人安排道。
“夫人請放寬心,小的一定將您的書信交給錦毛虎雷彪。”來人回答道。
稍微等待片刻,夫人在簡短的說明情況之后,揮揮手,漕幫的弟兄立即施禮轉身離開議事廳,直接前往鴛鴦山而去。
“多謝夫人出手相助,我這就回府將實情告訴杜老爺。”來人說道。
夫人也沒有要留下杜府來人的意思,這深更半夜的時候,卻被杜府的人前來漕幫總壇,非要見教主,為了不驚動杜老爺和夫人,弄得自己都沒有好好休息。想都此處,夫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哈欠。
杜府來人也是識趣,立即回轉杜府。
“老爺夫人,快來看看。”有人大聲喊道。
杜村和夫人立即快速的走到說話人的身邊,此處乃是女兒杜芯蕊閨房后的一面圍墻,大約有九尺多高,也是杜府的圍墻,圍墻外面便是一處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