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回答道“我也是不太清楚,今天一大早,我趕著馬車前往黿頭渚送貨,在黿頭渚的滴翠亭,突然遇見一個蒙面人,蒙面人給了我一錠銀子,說是將這人送到杜府,起初我以為躺在地上的人是不是病了,需要送回杜府醫治,結果走進一看,卻發現躺在地上的人已經沒有氣息,我便不敢接下這單生意,蒙面人立即翻臉,說我要是不完成此事,便立即將我殺了。小的就是一位趕車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若是出個意外,這一家人還怎么活呀,所以心中雖然害怕,還是只能照做不誤。這不,便趕著馬車過來了。”
聽到車夫說見到一位蒙面人,秦唯立即上前問道“車夫,那蒙面人是何等打扮”
“蒙面人的衣著華麗,一看便是有錢人,并且出手闊綽,只是說話有些冷冰冰的,讓人聽了有些害怕。”車夫說道。
秦唯沒有繼續詢問下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秦唯走到馬車的后面,伸手揭開鋪在馬車上的灰色的布匹,立即露出一具尸體,秦唯仔細一看,死者面容倒是有些安詳,看上去至少在死前并沒有多少痛苦,秦唯將死者的胸口的衣服拉開,目光注視著死者的膻中穴,果然不出所料,只見死者的膻中穴處有一個紅點。
秦唯深吸一口氣息,右手中指與食指并攏,一道真氣直接射向死者的膻中穴,就在杜村和夫人不知道秦唯到底在干什么的時候,只見一道血線從死者的膻中穴向著空中射出,在血箭之中還夾雜著一樣東西。杜村不會武功,自然不能發現什么,斷魂刀祁初可是武功高手,立即明白這是大師兄在用內力逼出死者體內的暗器。
秦唯伸手做出一個擒拿的手型,血線因為沒有了秦唯內力的擠壓,便呈現出自由落體的樣子滴落到死者的身上。但是血線里面隱藏的東西卻并沒有隨著血線下落,而是停留在空中,也就是秦唯為什么一直在等候的原因之一。
大家仔細一看,一枚銀針懸在空中,秦唯的手并沒有接觸到銀針,而是用內功將銀針穩固在空中,杜村和夫人不會武功,當然對于武功招數等等也是一片空白。不過看到秦唯將銀針用內功懸浮在空中,就像是變戲法一般。杜村和夫人簡直就像是呆了一般。
因為杜村與夫人根本就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不過在看到大師兄秦唯用力將死者體內的銀針排除的時候,祁某知道大師兄一定是已經猜出今夜夜間劫持大小姐杜芯蕊的那位蒙面人的底細。
銀針懸在空中,暫時無人管理。
秦唯眉頭緊鎖說道“難道是他”
“大師兄,莫不是大師兄已經知道是誰”斷魂刀祁初問道。
秦唯點點頭,說道“當然也沒有完全確定,不過從這施展銀針的手法來看,倒是有些像。”
“大師兄,是誰”斷魂刀祁初追問道。
秦唯并沒有回答斷魂刀祁初的問話。斷魂刀祁初是了解大師兄的脾氣的,在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大師兄是不會輕易說出自己懷疑對象的,因為秦唯一直認為,如果沒有絕對的證據而去隨意判定一個人,這是對別人的一種傷害,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不尊重。所以斷魂刀祁初并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因為斷魂刀祁初知道,大師兄遲早會告訴自己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