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漕幫幫主水破城的言語,云水山莊莊主秦唯反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笑著問道“不知道水幫主是如何來到滴翠亭的”
“秦莊主,這個可就說來話長,我們不如立即前往杜府,在路上水某自當告訴秦莊主,如何“漕幫幫主水破城說道。
“如此甚好。水幫主,請。”云水山莊莊主秦唯立即扭轉馬頭與漕幫幫主水破城離開滴翠亭,向著杜府而去。
毒婆娘師思思在離開滴翠亭不久,突然想起辣手摧花曾云的尸首還留在滴翠亭附近,想到好歹同事一場,不忍看到辣手摧花曾云曝尸荒野,便立即停住腳步。
死要錢終能等覺得有些奇怪,不禁問道“師姑娘,這是何意為何駐足不前”
毒婆娘師思思這才和死要錢終能等、閑的要命任意商議道“二位,不如我們暫且回去,將辣手摧花曾云的尸首掩埋,不知二位愿意否”
死要錢終能等一聽毒婆娘師思思此話,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說道“師姑娘,你可不要忘記,此次我等能夠平安離開滴翠亭,實屬僥幸,如果我們現在返回,若是漕幫幫主水破城和云水山莊莊主秦唯心生悔意,那我等豈不是自投羅網,前去找死不成”
閑的要命任意說道“師姑娘所言有理,不過終兄說得也不差,這件事情的確有些棘手。”
毒婆娘師思思聽完死要錢終能等和閑的要命任意說話之后說道“二位,辣手摧花曾云雖說在江湖上品行不端,可好歹也是獨孤圣教的同事,如果我們就這樣撒手離開,任由辣手摧花曾云的尸體曝尸荒野而不聞不問,豈不是有些讓人寒心,這對獨孤圣教的名聲也是不妥。”
閑的要命任意低頭不語。
死要錢終能等說道“這人都已經死了,埋與不埋又有什么分別,關鍵是我等現在回去,實在是太危險。”
為了能夠說明自己的觀點,死要錢終能等緊接著說道“不是我終某怕死,而是終某認為如此做法實在是有些不值得。”
這句話的確不假,死要錢終能等并不是怕死之輩,雖然愛錢,但是等到真正搏命的時候,也是沒有絲毫的含糊,這在之前便已經證明過,毒婆娘師思思和閑的要命任意也都非常清楚。只不過現在在返回滴翠亭掩埋辣手摧花曾云尸體是否值得的問題上,死要錢終能等與大家的理解不一樣,其實這也并不是死要錢終能等的過錯。
關鍵是辣手摧花曾云的行事作風早就讓死要錢終能等不爽,雖說自己也殺過人,恐怕殺過的人不再辣手摧花曾云之下,但是自己殺過人的那可都是身懷武功之人,大家明里刀明里劍的相互搏殺,而辣手摧花曾云卻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淫賊,無數的娘家女子就會在辣手摧花曾云的手里,就這一點,死要錢終能等絕對瞧不上辣手摧花曾云,但是死要錢終能等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教主還允許這等人渣留在獨孤圣教之中,并且還給與重用,平日里想到自己竟然和此等江湖敗類一起共事,就覺得有些窩囊,可是也沒有什么辦法,誰要讓教主獨孤慶天看上辣手摧花曾云呢
閑的要命任意當然知道死要錢終能等的這種小心思,平日兩人之間的芥蒂,閑的要命任意是看在眼里,只是不說而已,其實閑的要命任意對辣手摧花曾云也是敬而遠之,但是閑的要命任意不像死要錢終能等那般表現出來,而是放在心里不說罷了。
毒婆娘師思思對此也有感覺,可是現在辣手摧花曾云已經被云水山莊莊主秦唯所殺,人都已經死了,還去計較就沒有什么意思了。于是說道“既然這樣,那不如終兄和任兄先行一步,我且帶領幾個人去將辣手摧花曾云的后事處理一下,再來追趕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