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露佛基的說法是有根據的,但是在國師露佛基對大首領柯木智忠心的同時,也有些私心藏于其中,那就是經歷了土地廟一戰,國師露佛基覺得尉遲小令是一位可以一交的朋友,人家在關鍵時刻還能夠將解藥給自己,就憑這一點,國師露佛基認為尉遲小令的度量絕對高于自己,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當時解藥在自己手中,自己到底會不會將解藥交給尉遲小令,還真是未知之數。
另外一點,國師露佛基既然開始懷疑釋比巴囑等三人是不是真的被尉遲小令所殺,國師露佛基內心已經有些懷疑這個觀點的存在,如果不是尉遲小令所為,那么真正的兇手又會是誰所以國師露佛基一定要向尉遲小令問清楚,只有尉遲小令活著,自己才有可能得到答案,如果大首領柯木智率領羌國大軍攻擊東西梁山,就憑著尉遲小令和獨孤軒軒的現有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戰勝羌國大軍,那么只有一個結果,就是尉遲小令和獨孤軒軒戰死。
除非尉遲小令和獨孤軒軒愿意主動放棄抵抗遠走高飛,但是尉遲小令和獨孤軒軒到底會不會這樣選擇,國師露佛基也不敢斷言,因為國師露佛基畢竟對尉遲小令和獨孤軒軒不是非常的了解。
對于一位不太了解的對手,就已經妄下結論,這是一種錯誤,國師露佛基便是已經犯下了這個錯誤,雖然理論上分析出來的東西有許多根據,但是戰局瞬息變化,便不是這些理論所能夠支撐的,歷史上的許多經典戰例都無一不在說明一點,就是戰爭之前,絕對有勝利把握的一方并不一定就是戰爭最后的贏家。
決定戰爭勝利走向的還是指揮戰爭的人。
在大首領柯木智的眼中,國師露佛基的武學和才智都是羌國的頂尖,但是在格局上,國師露佛基便顯得有些局促,這就是為什么自己能夠當上大首領,而國師露佛基就只能當上國師的原因,作為一位領導者,格局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大首領柯木智并不否認國師露佛基的分析都是非常正確的,只是國師露佛基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此次戰爭的開始,乃是鎮北王朱萬鈞親手開啟的。
鎮北王朱萬鈞在天朝的京都的處境,大首領柯木智是清楚的。
既然是鎮北王朱萬鈞開啟了戰爭模式,就沒有理由背叛自己這位得力的盟友,有了這個基本的判斷,那么其余所有猜忌的便都無法站穩腳跟。一切都是時事使然,自己的想法與鎮北王朱萬鈞的境遇不謀而合的出現了一個交叉點,而這個交叉點正是改變二人命運的開始,當然這種開始是以戰爭的模式開啟,給人以一種血淋淋的感覺。一將功成萬骨枯,過去是這樣,現在是這樣,將來還會是這樣。
這便是歷史,唯一的區別是歷史在驅動你,還是你在創造歷史。
大首領柯木智希望自己能夠將羌國帶進一段全新的歷史,對于天朝的垂涎已經不是獨自一人憋在心里的事情,在日常上朝的議論當中,大首領柯木智不止一次的提到過天朝的富有和美好,在言語之中沒有絲毫遮掩自己對于占領天朝的野心。
作為國師,露佛基還是對大首領柯木智曾經有過幾次提醒,只是在言辭方面說得比較委婉,國師露佛基提醒大首領柯木智,天朝的悠久歷史和大漢的文化傳承絕對不是只靠一次戰爭便能徹底解決問題的,對于和天朝的交往,具體采取什么樣的方式,絕對的是一種智慧,是一種大智慧。
大首領柯木智對于國師露佛基的分析是聽得進去的,但是大首領柯木智也有自己的理解,為了打消國師露佛基的疑慮,大首領柯木智笑著說道“國師多慮了,鎮北王朱萬鈞在起兵之前便已經與我通過氣,小王爺朱旭不僅親自前來求我出兵,并且還身先士卒協助大軍拿下邊城,若是鎮北王朱萬鈞和小王爺朱旭有二心,自然不必如此費神。”
大首領柯木智繼續說道“國師,你可知鎮北王朱萬鈞現在的處境如何”
國師露佛基不知道大首領柯木智為何有此一問,一時之間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只能認真的望著大首領柯木智,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