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通天的話語,讓病木樓弟子們面面相覷。
一旦祭起防護罩,就再也不能做其他動作
這種極端的靈寶,實在是太罕見了
須知,防御力再強,若是一昧任對手攻擊的話,也遲早會被磨掉的,撐起這樣一種防護罩,等同于讓自己成為了靶子
“好極端的打法,他只是來消耗對手的”祝敏棠哼了一聲,輕輕搖頭。
果然光幕上,隨著御尊書院那圣子的不斷轟擊,防護罩雖然依舊牢不可破,但光亮比起最初,已是暗淡了不少。
破碎,是遲早的事。
但也正如祝敏棠所說那般,待到那防護罩即將破碎之際,里面盤坐的趙喜慌忙高舉雙臂,大聲道“住手,我投降了”
那御尊書院圣子險些氣得吐血
好不容易要敲開這龜殼了,對方就投降了
故意的吧
他火冒三丈。
可按照規則,對手投降后,他已不能再進攻,只好恨恨然收手。
而場下,曾渝凡立刻遞補上來,完全不給他絲毫喘息的時間,上來就發動了雷霆般的狂攻
這名御尊書院圣子本來急功近利,欲早點打破防護罩,施展了好幾次大威力神通,此刻消耗甚劇,在曾渝凡的猛攻下,頓時左支右絀,沒過多久,就被直接轟到了擂臺下。
御尊書院的第二名圣子,立刻沖上擂臺。
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曾渝凡見對手上臺,立刻大手一揮,居然同樣激發了防護罩,就這么盤坐在擂臺中央。
看那防護罩的樣式,跟趙喜的如出一轍,也不知道二人是啥時候交換的靈寶。
“又是烏龜打法”
祝敏棠愣了。
曾渝凡的修為,可是完全的地靈境,居然也使用這么無賴的打法,實在是太丟人了
果然,御尊書院的第二名圣子勃然大怒,大喝一聲“不要臉”,又開始乒乒乓乓地敲打起龜殼來。
“好無聊不過,很有效”
寧千秋失笑道。
這種打法,在圣子戰歷史上,可謂是前所未有。
圣子戰,代表著帝都的榮耀,也是無數年輕強者夢寐以求的舞臺。
在這個舞臺上,他們哪怕失敗,也要綻放自己的光芒,以期在圣子戰歷史上,留下屬于自己的一筆。
而能參加圣子戰的,幾乎全是各大門派精銳中的精銳,誰愿意使用烏龜打法,受人嘲笑唾棄
就算是那些宗門有意,也不愿使用,以免打擊到自家培養的精英弟子。
以至于圣子戰歷史上,這恐怕是少見的,最極端的烏龜打法了
純粹是為了,消耗對手,為最后一個登場的錦瑟,鋪路
“那丫頭到底有什么魅力,讓那兩人為她做到這個地步”祝敏棠長出一口氣,嘆息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一旦“我為獵妖狂”晉級,趙喜和曾渝凡,不會得到任何稱贊,因為他們就算做到極限,也最多拖垮兩名對手。
最重,依舊要靠錦瑟,去擊敗對方的最后一名壓軸圣子。
光芒,只屬于錦瑟。
至于趙喜和曾渝凡,不被嘲笑,就算成功
況且要想做到這個地步,條件同樣苛刻,最基礎的,就是那防御靈寶的品階,要足夠高
這個級別的防御靈寶,沒有一定的財力,可拿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