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退著,開始后撤,而他的那些手下們,一個個都逃的像見了鬼一樣。
“嗖”的一聲,又一根魚骨頭命中他左邊大腿,小丫頭似乎不想立刻殺死他,而是想要再玩弄他一會兒。
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遇到這樣恐怖的小女孩,斑一定會動收徒的想法,之前這個小丫頭比葉晨強了太多。
可是,不說別人比他強,比他狠,愿不愿意拜師,就說現在這個情況下,是不可能了。
“你”斑開口欲要說話,卻見柱間又抓起旁邊盤子里的烤魚,塞進了嘴里。
這一次他會射擊我的哪里是大腿,還是手臂,又或者
斑當即捂住褲襠,就怕自己好徒弟沒收到一個,還斷子絕孫了。
說實話,他還沒有結婚呢。
“柱間,夠了,不要殺了他。”葉晨擔心柱間一時興起,將人給殺了。
畢竟教訓一下就行了,鬧出人命可是很麻煩的。
柱間
這個名字似乎很熟悉,再配上她的身手,斑似乎想起了什么。
當即,他忍著腿上傳來的疼痛,轉身便是奮不顧身地逃跑。
他要逃出生天,逃離這里,還有,將他所看到的一切告訴
柱間緩緩地從嘴巴里拉出魚骨頭,比劃了兩下,最后還是放在了桌子上。
葉晨既然說了放人,那就一定要放人,誰叫葉晨是她的爸爸呢
柱間這才突然緩過神來,看到自己的盤子空了,拍了一下桌子,“我滴小祖宗,你又偷吃我的烤魚。”
如果不是因為柱間是自己人,這會應該會緘默其口。
“哼。”柱間撇了撇嘴,不去理會柱間。
而在兩分鐘之后,斑已經在一些弟兄的攙扶之下,上了車。
他狠了狠心,拔出身上的魚骨頭,低吼一聲,“開車,快,離開這里”
“老大,還有一些弟兄沒上車”
“不管他們,就當他們是死人”
弟兄們有些詫異,他們老大向來沉穩不似現在這樣。
“你們知不知道她是誰,那個小女孩,不簡單啊”
斑瞇著眼睛說道。
“沒聽說過。”
他們剛才甚至不知道是誰傷了他們老大的,甚至看不到柱間有什么動作。
“哼,一點見識都沒有,那個小女孩叫做柱間,如果我沒有猜錯,乃是海上一直在懸賞的超級通緝犯,曾經一個人幾乎滅了整個海上的殺手”
“什么”
“老大,你確定嗎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啊”
“蠢貨她是普通小女孩,那我身上的傷怎么來的”
“別說了,快開車我們直接去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