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席卷拐進臥室,洗手間的門半掩著,門上有一抹紅色。
“”席卷湊過去,是貓咪的腳印用力劃過的痕跡,她的心跳滯了下,“掙扎”兩個字在心頭亮起紅燈。
“容易脫妝女人的話,”陸盛景冷諷笑了聲,又有幾絲無可奈何,“她的唇是怎么做到的”
陸盛景只顧低頭洗著爪子,席卷推門而入,“陸盛景”
“”沒注意到席卷回來,她忽然出現讓陸盛景猝不及防的腿下打滑,一不防掉進水池里。
體積太大,緬因貓腦袋和前半身摔進水里,健碩的后腿和尾巴掉在外緣。“嘶”冰冷的水把貓總裁最后一絲煩躁扼凈。
“盛景”貓因為要用力抓穩,銳利的爪子奮力探出。原本漂亮鋒利的爪子此刻殘缺不齊,殘端和根部余留著明顯的血跡。
它流血了席卷即刻把貓撈出來抱在懷里,濕噠噠的腦袋搭在她的肩窩里。
旁邊的垃圾桶里也放了幾張揉皺的紙,上面同樣有血跡,馬桶里有一匝濕了的紙。
“卷卷”耳朵進水實在不舒服,貓總裁晃晃腦袋甩水,把嗆進口中的水咳出來。
掉在水里跟掉在汽油里一樣,心情更不好,加上兩只前爪都濕了,陸盛景一動不想動,甩完水靠在潔白的鎖骨上聽著她的呼吸心跳,才讓煩躁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在她面前,陸盛景不是不生氣,而是有點兒不太敢生氣,憤怒就慢慢平息下去。
“怎么樣”席卷單手托著貓出了洗手間,翻了條浴巾裹在貓身上,“哪里不舒服”
“爪子。”肩窩上的貓頭動了下,頭和手又黏又冷的感覺讓陸盛景很不爽,動一下都很煩,“嘶。”
“別亂動”席卷喝住他,她抱他的時候都不太敢用力改變他的姿勢,怕他傷到骨頭。
“”陸盛景不動。
席卷輕輕用浴巾搓干他的腦袋和耳朵,“現在還有哪里不舒服”
貓貼著她,保持自己是一只假貓“心臟。”
“你心臟的問題我治不了,其他呢”席卷這時候沒對他發火。
“沒有其他的。”緬因貓垂下耳朵,頭抬起來往上一抵,托著她的下巴用勁蹭了下,“我心情不好,沙發我會賠。”
陸盛景正想要說口紅也會賠,想起爪子上洗不掉的殘余,他抬起手,收起利爪,輕輕蹭了下席卷的唇瓣。
蹭完后,貓總裁愣神盯著爪子,等著上頭的殘余口紅憑空消失。口紅憑空消失術沒有顯靈。
“只有指甲不舒服”席卷猜測他是指甲不舒服才撓的沙發,然后就把指甲撓出血。
陸盛景“嗯”了聲,高貴冷峻的形象早已崩塌。堂堂盛勢集團總裁,居然在一個女人懷里,被她這樣擦頭發。太狼狽,太沒面子。他頓了頓“我討厭貓。”
“我先看看你的手。”毛絨的觸感太真實,心跳貼著心跳。
若是抱一只普通的貓咪席卷不會有太多的顧忌,但換成這樣的一只貓,她的心里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