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志保負責開發atx4869,而長生不老藥是組織、是烏丸蓮耶最看重的一件事。
即便明美逃走,我在公然違抗組織,這部分成本暫時也沒有高出志保的價值,而且又有波本相護,短時間內組織是不會傷害她。
但我也清楚這只是短時間,所以我還是要盡快讓身體恢復并重新獲得自由,讓志保自己能夠掌握自己的性命,再不濟,掌握在我的手中作為過渡也沒有太嚴重的問題。
畢竟我絕對不會傷害志保。
不過我沒想到志保掌握自己性命的速度竟然這么快,快到我還沒有出院她就獲得了。
雖然過程非常曲折非常危險,甚至最初我從琴酒嘴中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都已經哭了出來,直到我那句話。
“也只有老鼠才能從垃圾口逃開吧。”
完全刻薄的話語,我卻在結合了前文中沒有受到任何損壞的手銬后,內心涌現出一股劫后余生的欣喜。
小孩子也能從垃圾口逃開,小孩子的手也能離開可以困住大人的手銬。
工藤新一既然有大概率變小,那為什么志保不可以
“你沒有辦法救雪莉離開,不過你的同伙應該有辦法救她離開吧。”
我身上的傷畢竟是琴酒留下的,他知道我根本沒有救助志保離開的可能性,轉而懷疑起了我是否拜托了其他人。
真是對不起,你的猜測完全錯誤。
“我有什么同伙,如果我有,你還能給我三槍后活著離開”我將臉上的眼淚擦掉,諷刺到。
琴酒冷漠地說“日本公安和fbi的老鼠,我記得他們叛逃前都是你的搭檔,甚至后者還是你的老情人。”
我不甘示弱“別用我記得,搞得像你記憶力多差一樣。”
琴酒無視了我對他記憶的指控,反過來說“不要忘記你明天就要繼續執行任務了,組織從不養閑人。”
很顯然,這個時間點上讓我重新開始執行任務,是為了通過監視我引出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志保。
雖然我覺得監視我也沒法獲得志保的情報,畢竟我跟志保都不是傻瓜。
但是我也受到了限制,沒有辦法改變任務軌道日常軌道去找她。志保也肯定不可能主動給我打電話,因為她完全不清楚我這邊的情況,諸如手機是否被監聽等等。
她那邊如果想跟我取得聯系,最大的可能反倒是親自來找我如果她真的變成了一個小孩子的話。
但是在排除要么被監控要么已經搬走的我原本的住所這一個選項后,志保真的還知道我會去哪里嗎
畢竟我的行動軌跡一直很飄忽不定等等,我記得我好像有個馬甲是要上學來著。并且,我還跟志保吐槽過我的垃圾課程安排。
我明白了,我已經在老家辦完了我外曾祖父的葬禮,現在該回去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