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寒低低的笑起來,“好吃么”
“嗯,好吃。”姜咻低著頭,感覺自己的臉已經要被熱的爆炸了。
一桌子的人都目瞪狗呆。
這這這這還是那個動不動就拿刀砍人的傅沉寒
這還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暗夜修羅寒爺
太他媽玄幻了吧他竟然會給人剝蝦還喂人吃了
傅老太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傅沉寒這不是明明白白的打她臉么
傅懿書有些無奈的看了自家兄長一眼,杜尋茗笑著打圓場“懿書,好久沒有給你過過生日了,今年生日有什么愿望”
傅懿書垂頭喝了口酒,才道“生日愿望許了也不會靈驗。
若不然,為什么他每年生日都誠心希望景清嘉的病好起來,還是沒有用呢。
傅老太太道“懿書,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就放下吧,啊,齊萱那事兒也不能全怪清嘉,你們兩有事好好說,畢竟她從小就是跟著齊萱叫你哥哥的”
提起齊萱這個名字,桌子上的眾人臉色都有些微妙。
誰不知道,要是齊萱沒死,早就嫁給傅懿書了,沒準連孩子都有了。
只有傅沉寒還是面色平常的夾菜全夾姜咻的碗里了,堆成了一座顫顫巍巍的小山。
姜咻趕緊偷偷拉了一下傅沉寒的衣袖,小聲說“我吃不完啦”
傅沉寒偏頭“這才多少,好好吃飯,不然一輩子都是一米五九點九。”
姜咻“”這是何等惡毒的詛咒。
安靜了好一會兒,傅懿書才道“奶奶,我不想提她。”
“好好好。”傅老太太對這個小孫子倒是要寵溺的多,果真就不再提了,道“吃飯。”
姜咻吃了個肚皮溜圓兒,白嫩嫩的肚皮都鼓了起來,她揉了揉,覺得實在是撐得慌,就跟傅沉寒說去散個步。
傅沉寒道“讓江斂陪你。”
姜咻點點頭“好的哦。”
但是姜咻找到江斂的時候,這孩子正在跟一群人拼酒劃拳,一堆小姑娘湊在他身邊,姜咻頓時放棄了讓他一起去的想法,自己一個人在附近的花園里轉了轉。
因為今天有客人來,是以傭人將花園重新修剪了一遍,點上了燈,在夜晚來看,另有一番景致。
姜咻摸著自己的肚皮,漫無目的的走了幾圈兒,繞過一株白茶樹時,忽然被一只手拉住了。
那應當是一個中年男人的手,掌心有繭子。
姜咻錯愕回頭,果然就看見了一個地中海禿頭男人醉醺醺的拉著她的手,嘴里還不干不凈“小美人兒,叔叔在這兒呢,你往哪里走來,跟叔叔進房間”
這人打扮的還挺人模狗樣的,一看就身份不凡,應該是喝高了出來上廁所,姜咻皺起眉,“你放開我你認錯人了”
“放開你”男人睜開醉意朦朧的眼睛,嘿嘿笑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傅凱可是傅家人要是你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我家里有只生不出蛋的老母雞,要是你能給我生個一兒半女我就是讓你當我正房老婆也沒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