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溪搖頭“不是的,我考取進士及第不為功名,而是想嫁給長公主殿下。”
姬眠不解,疑惑地看著韓溪。
韓溪“大魏朝的公主都是嫁或者娶狀元的,季姐您不知道嗎”
姬眠震驚什么狗屁規定
姬眠微小的喉結上下滾了滾“金榜錄取者都不行嗎”
韓溪“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怎么可能,金榜錄取二百人,除了三鼎甲,其他人怎么可能有資格。”
姬眠難怪魏辰歆一定讓她考進士、上金榜,可她也只讓她上金榜,沒說要她進士及第啊這兩則之間差距太大了,多兩個字,就是從全國前兩百名變成全國前三名,難度堪比登天。
姬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上樓的,在她回過神時,她的人就已經站在房門口了,除她之外,還有一個人也站在她的房間門口。
這個女人她見過,走在魏辰歆馬車旁的侍女。
“季小姐,殿下派我將這個送給您,盼您在古石書院的生活一切順利。”冬梅從袖中拿出一個細竹筒遞給姬眠。
姬眠打量了一圈,問道“殿下沒來嗎”
冬梅搖頭“章太妃病危,殿下回宮探望了。”
章太妃是肅王魏承言的母妃,但近些日子裝病與她母族聯系,暗中給魏辰歆使絆子,魏辰歆厭煩了,今晚就去送章太妃最后一程。
姬眠接過細竹筒“麻煩替我跟殿下問好。”
冬梅點頭“我會的。”說罷笑著跟姬眠行禮后離去。
姬眠拿著細竹筒走進房間,將房門鎖好后走到桌前將細竹筒放下,打開后將里面的一疊定西拿出來,上面放著銀票,有一萬兩。
銀票下面壓著幾張紙,最上面的那張寫著讓她明日早些時候去錢莊換些黃金白銀以及碎銀子出來,好帶進書院用。有錢能使鬼推磨,就算是在封閉式的書院,也定是少不了用錢的地方。有錢真的能減少很多麻煩,畢竟能用錢解決的麻煩就不算大麻煩。
姬眠拿起下面的紙一看,瞬間瞪大了眼。
剩下的紙上寫的居然都是古石書院每位夫子的身份背景以及把柄。
姬眠娘子真的好厲害,但是,她這還是單純地去讀書嗎
那一夜,姬眠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最后歸結于晚飯時喝了太多的茶,現在一點困意也沒有。姬眠靜靜地躺在床上回想著那天她離開長公主府時,魏辰歆看她的眼神,頓時躺不住了,一個翻身下床,點燃燭燈,挑燈夜讀。
長公主只能娶她,只能。
翌日清晨,天大白,姬眠已經聽話地拎著一箱從錢莊兌換的金子銀子回到福來客棧。
在吃早飯時,姬眠又碰見了韓溪。
韓溪揉著眼睛點了份面和一壺茶后坐在姬眠對面哈著哈欠,“季姐今日起得真早。”
姬眠將口中的包子咀嚼完后拿手帕擦嘴,隨口問了一句“怎么感覺你今早這么困,可是昨夜沒睡飽”
正好店小二將韓溪點的端了過來,韓溪先是給姬眠倒了一杯茶后,就開始不間斷地給自己灌茶,一壺茶見底,韓溪才停下。
韓溪笑道“自從定下了嫁給長公主殿下的宏偉目標后,我每夜都要溫書到深夜,一直都沒睡飽過。但幸好,我的努力沒有白費,成了通西省解元。”
姬眠怎么一大早就給她灌雞湯啊
姬眠在收拾好行李出門時,又一次碰到了也收拾好行李出門的韓溪。
韓溪“季姐,您也是去古石學院報道的吧,好巧,我也是我們一同去吧”
這小孩是在她身上裝了定位怎么自打她出現,哪哪都能碰見她還一見面就各種勵志、雞湯、暗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