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到周五,駱橋回學校繼續上課,柯悅香則是回到城西的公司繼續工作。
“叮叮”辦公座機響起,柯悅香將自己的視線從公司月度總結報告移開,拿起電話接聽。
柯悅香“什么事”
女秘書“總裁,陽安集團總經理來了。”
柯悅香點頭“帶他去高層會議室,讓人好生招待。”
女秘書“是。”
陽安集團是臨市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跟柯悅香的悅香集團合作很多年了,陽安集團的董事長老了,很多時候都是將下面的事交給他的大兒子,陽安集團的總經理謝澤陽外出處理。
陽安集團董事長有兩個兒子,大兒子謝澤陽一畢業就跟在自家集團做事,二兒子謝澤熙則是個藝術家,不愛打理家族企業,而是喜歡遵循內心,四處旅游畫畫,年輕的時候從外邊帶回了一個領證的妻子,讓謝家大怒,只因那個妻子是個天生聾啞的女人,但謝澤熙愛得無法自拔,謝家想盡一切辦法拆散小兩口,但都沒能成功,后來謝澤熙直接帶著妻子逃跑了,直到近些年,謝老爺子老了,想二兒子了,才服軟讓二兒子一家回來。
謝澤熙跟她的聾啞妻子孕有一女,平安快樂地長大,但很不幸,五年前出車禍去世了,從此以后,謝澤熙和其妻子郁郁寡歡,身體都弱了不少。
悅香公司跟陽安集團一直有工作往來,是老朋友了,所以談得也比較快,比較順利,兩人很快就簽署了一份工程合作。
合約簽完之后,柯悅香笑著約飯局,結果被謝澤陽嘆著氣拒絕了。
謝澤陽道;“實在是抱歉,我得趕著回祖宅去看看我弟和我弟妹,今日是我侄女的忌日,下回再約飯吧。”
柯悅香沉默一瞬,隨后笑著點頭道“行,那我送您出去。”
謝澤陽擺手拒絕“不了不了,您這兒我來了這么多回,早會走了,哈哈哈,就不勞煩您送了,您止步吧。”
謝澤陽都這樣說了,柯悅香也沒強求,于是目送謝澤陽快步帶著秘書離去。
中午,二樓食堂。
柯悅香打好餐后坐到一張靠窗的桌子,沒人敢跟總裁坐一張桌子,但又正好是飯點,除了總裁這一張空桌,其他的桌子大多都坐滿了。
柯悅香知道有些員工看到她不自在,正打算快點吃完午餐上樓,就聽見身后那桌員工唉聲嘆氣地抱怨道
“煩死了,我老公太過分了,我們沒孩子前,百般疼愛我,還說什么生孩子疼,為了讓我不疼,他寧愿不要孩子,顯得十分不喜歡孩子。后來我懷孕了,他也是百般不喜,說怕我生了孩子,就只跟孩子親,而不跟他親了,那時我還一直勸說他,生怕等這孩子生下來,他會只愛我而不愛孩子。結果呢,不到一年,他就開始天天圍著孩子轉,氣死我了,還說什么不喜歡孩子,分明是假的,現在是喜歡孩子大過我”
“誰說不是呢,有孩子沒孩子真的有很大區別,有了孩子,那顆只愛你的心就得分一半出去給小孩,你說他為什么沒那么愛你了,他就跟你說才是生活,這才是過日子,然后繼續圍著小孩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