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表現,聽從指揮,你們都有機會”杜爾迦擺了擺手,扛起武器從雜兵營賣不離開,數年前的時候,他也在這里,而現在他是剎帝利,為拉胡爾而戰。
數名被選拔出來的敢死隊成員,融入雜兵營,他們原本是什么人不重要,甚至于他曾經是剎帝利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他們現在都是需要戴罪立功之人。
拉胡爾愿意把他們撈出來,然后給他們一個搏命的機會,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他們和雜兵營的人沒有任何區別,他們都需要去血戰,然后活下來。
漫山遍野的雜兵們朝著漢室營地席卷而去,他們的陣型很糟糕,甚至在嚴顏嚴重都不足以被稱為陣型。
但是對方以數百人為團體,這種戰斗模式讓嚴顏想到了蠻子。
嚴顏皺起眉頭,他懷疑貴霜派出的只是炮灰,是用來消耗他們后勤和實力的。
“嚴將軍,現在的情況如何”王累皺著眉頭趕到前營。
雖說君子不利于危墻之下,但是嚴峻的形式已經由不得他選擇了。
“對方現在只是炮灰試探階段,正好,我可以用這些炮灰來重新拉升士氣,其他的就拜托你了”嚴顏掃了一眼跟著王累一起過來的鄧賢、冷苞等人。
“你們來的正好,前面交給我來處理,你們待人去把那些尚未啟動的器械全部啟用起來”嚴顏沒有絲毫遲疑,迅速開始指揮,蒼白的臉上帶著兇狠的殺意。
既然你們決定用炮灰來打消耗戰,那么我就先把你這批炮灰以雷霆手段全部吃下,我倒要看看你麾下的士卒能能頂的住這種血腥的場面。
荒蕪的戰場上,只有紛亂的腳步聲,隨著貴霜雜兵們的不斷靠近,這種腳步聲也變得越發的沉重,就像是一步一步踩在漢室士卒的心里一樣,讓不少新兵的呼吸都沉重了許多,戰場特有的氛圍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空氣當中的凝重,以及心神上的壓力。
兩百步的距離,天空之上的云氣已經開始糾纏,原本用內氣不斷修復傷勢的嚴顏當即臉色更加蒼白,云氣之下一切內氣都被削弱,他自然也不例外。
之前的傷勢修復了七七八八,但是真要以這個狀態和人動手,恐怕老命不保,幸好此戰算是守城戰,還不需要他和人拼命,只需要居中指揮即可。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的距離,貴霜部隊后方零零散散射出一些箭矢。
嚴顏看到之后,心中安定了不少,和他預估的差不多,是炮灰,而且還是那種新兵,聽從指揮,但是完全沒有戰場經驗,這是一個好消息。
“沖過去”
貴霜雜兵們采用了最樸素的戰術,人海豬突沖鋒,咆哮著朝著漢軍沖了過來。
“放箭”
在嚴顏的命令下,漢軍弓箭手很自然的在貴霜雜兵沖進監獄覆蓋范圍的瞬間下令。
與此同時,營地上駕著的數架床弩也已經開火。
居高臨下的床弩們,幾乎每一次發射都能貫穿數名雜兵的身軀。
“反擊,反擊”
混雜在貴霜雜兵當中的底層將校瘋狂地呼喊著,讓麾下的弓箭手搭弓射箭,朝著營地內的漢軍反擊。
然而面對貴霜雜兵軟弱無力的箭矢,身穿甲胄的漢室知足根本不閃不避,直接低頭硬抗,就算有些底層將校的射擊能擊穿甲胄,但是內里的綢布和貼身皮甲依舊能讓漢室士卒避免被一箭射死的結果。谷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