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陣也倒下了不少人,而且陳到已經自己明白了優劣,剩下的就要靠陳到自己去領悟,他們也不敢保證他們自己走的路是對的。
看著大踏步走過來的陳到,高順安排手下把倒下的士卒抬回營地,倒下的基本上都是后面補充的新兵,鍛煉的還不到位,一被消除了天賦就變得慌亂,還是得練。
“為什么陷陣的天賦沒有被抹除,按道理來說,應該會直接被消除才對。”陳到皺著眉頭問高順。
“雖然不知道你的白珥兵是什么情況,但是不外乎是意志改寫現實的手段”高順輕描淡寫的說道。
“兩種手段都能有效的抵擋,剛才是第一種,有些士卒不依靠精銳天賦他依舊是精銳你的天賦能改寫現實,但是距離改寫涉及到了意志的身體還差的遠呢”高順搖了搖頭。
“兩種”陳到忍不住抬高了聲音,怎么可能有這么多的漏洞。
如果說一兩種,那是正常的,從來沒有無敵的軍團,只有最合適的軍團,要不然也不會有八個版本的長水營。
就像是西涼鐵騎一樣,腿短的劣勢不能掩蓋他的鋒芒。
如何使用,考驗的都是軍團長和軍團指揮的能力,把合適的軍團放在合適的位置之上。
可如果缺陷達到了三四種,那就是真的有問題了,會被人找到漏洞輕易的針對的。
“有些東西,不是說磨砂就抹殺的,天賦只是一種能力的外顯,可努力是不容抹殺的,至少你還沒有那個能力。”高順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雖說你的軍團,對于那些弱者而言,比軍魂軍團還要離譜,但是對于強者而言,這只軍團漏洞百出。”高順平靜地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試著對我全力使用你的意志改寫現實,我為你演示第二種情況,這樣你也許會有更深刻的理解。”
陳到聞言點了點頭,然后對著高順嘗試下的使用了意志改寫現實的能力。
高順沉默的感受著那種壓制力,反向解析著這種能力,很強大的天賦,但是距離無敵有很遙遠的距離,甚至于連無解都算不上。
雖說只有一個人,但是憑借著自身狀況反推,他清楚的感受到了陳到能力壓制的極限是什么樣子的。
心念一動,高順開始抵抗這種力量。
同時陳到也是清楚的感受到了高順的情況,他的能力,在觸及到高順的時候,高順的一舉一動之間依舊具備著那種威脅。
而且隨著高順的發力,他感覺到一種吃力的情況,自身的消耗在急劇的增加。
“明白了嘛”高順見陳到住手問道。
“明白了,意志改寫現實的基礎仍舊是意志,當遇到同樣力量的抵抗情況下,就變成了拔河,而作為發力的一方,我們的損耗會更加巨大,真要是戰場上”陳到無奈地搖搖頭。
真要是戰場上消耗巨大,可能還沒有開始戰斗呢,白珥就已經消耗過大喪失這種能力了。
更糟糕的是,他意識到,這個能力是天然被抗拒的,友軍也會加大他的消耗,這無疑更加雪上加霜。
“我得好好想一想”陳到搖了搖頭,缺陷太多了,反而讓他連從哪里下手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