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應當的潰敗奔逃開始了,蠻子們徹底陷入了混亂,所有看到的蠻子能留存在腦海里的唯有那蒼白色的恐懼。
恐懼是會傳染的,蠻子們下意識的想要遠離白馬,逃得越遠越好。
可是,世界上又有誰能跑的過白馬呢。
蠻子開始潰逃的第一時間,白馬再一次切入。
又一次,在蠻子們四散而逃的情況下,就像是畫刷隨意的刷過,白色拂過,留下的只是純紅。
這一刻,但凡是看到這一幕的人,漢室不管是將校還是士卒盡皆心涼,蠻子更是喪盡膽魄,唯獨留下白馬踏陣的滾滾雷聲。
如果有雜胡的存在,那么他們一定會告訴蠻子,在白馬面前絕對不能潰散,一旦潰散,死亡得陰影就會在瞬間將所有人覆蓋。
“結束了你們準備準備吧,蠻子的數量太多了,白馬義從也差不多該分兵了,到時候就是殺傷力大減,也可以開始配合作戰了。”
諸葛亮搖了搖頭,不管看幾次,都覺得白馬義從這種高效的殺戮方式有違天和,即便是他這樣的心性也感覺到微微膽寒。
只有勇敢無畏的軍團才能抵抗這種殺戮,但是潰敗的軍隊談何勇敢無畏,白馬的攻堅能力一般,但是在殺潰敗的士卒上當為世界第一,實在是太快了。
尤其是當潰敗變成了逃竄,將戰場廝殺變成了追襲戰之后更好。
因為對于白馬來說,后背面對他們的對手死的肯定會更快,至于說逃跑,那就是說笑了,誰還能比白馬跑得快。
說真的,就算是羽林軍這一刻在這里,殺的也沒有白馬義從快。
如果硬要說,還有殺戮速度比這些白馬義從快的,那就只能是公孫瓚手里的那些三天賦白馬義從了。
只有白馬,才能比白馬更快。
蠻子徹底變成潰兵之后,白馬義從也就基本不在維持那種配合性的帶隊絞殺了,轉而變成人一組追砍。
也真是這種時候,白馬的殺戮效率開始下降,友軍才能參與進去打配合,要是之前那種速度,友軍也只有被切碎的命運。
那種狀態下的白馬可沒辦法劃分敵我,在他們的視線里,全是光條,砍人根本不用眼睛,全憑感覺和風。
等第七鷹旗趕到的時候,一面到的屠殺引入眼簾。
而那些四散而逃的蠻子,就彷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不在盲目的逃竄,而是瘋狂地朝著第七鷹旗沖了過去。
第七鷹旗的軍團長頭皮發麻,講道理,這一幕他好像聽說過啊。
前任軍團長好像就是死在某個來去如風的軍團手里的,雖然那只是金色的,這只是白色的,怎么看都感覺不對勁啊。
“鷹旗軍團回來了,我們撤吧,撿個便宜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就是死磕了。”
諸葛亮澹澹地說道,然后直接下令撤退。
他們打埋伏本身就是以強打弱,真要是和鷹旗軍團死磕,那就劃不來了。
第七軍團長思量了片刻,還是沒有選擇追上去。
他們本身整只大軍都處于一個被追殺的狀態,拖得時間太久了,可是會被帕提亞大軍再一次咬住得。
所以他一邊收攬蠻軍,一邊派人趕緊給加納西斯傳回去消息。
等加納西斯他們撤退到河岸之后得時候,得知了蠻子得損失好懸沒氣死。
那可是四萬多人啊,沒了這么多人,原本就捉襟見肘的防守變得更加困難。
原本還打算繼續在這附近周旋一二,現在看來最好的選擇還是直接撤往山脈比較現實。
“你們都是豬嘛”加納西斯在他們的臨時據點瘋狂地訓斥著手下的蠻子軍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