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鐵騎人多勢眾,他也沒啥好辦法,惹急了對面一擁而上,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銳士的定位本身就不是正面沖陣,偵察滲透才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不過最后,西涼還是出了一個頭,羽林軍前統領張瑜,靠著內氣離體的實力硬生生打服了所有人,占據了老大的位置。
秦牧和李鷹不太服氣,但是沒轍,人家也是退役老兵,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只能認輸。
其他州也是兵王齊出,弄到最后完全是一幅群魔亂舞的樣子。
其中最群魔亂舞的就是洛陽,本身靖靈衛就離譜,基本上都是頂級精銳退役,后面大家互相傳授,傳著傳著不對勁的人就多起來了。
要不是出了一個郭子儀強行壓住,指不定這群老兵得打成什么樣呢,七重熔煉在靖靈衛里可不是什么稀罕人。
退役了之后,這些人熔煉的天賦可以說是東平西湊,除了像是張江那樣的一條路走到黑的,其他人的天賦基本上都不帶重樣的。
再比如,青州有個丹陽兵王,羅蕎,協力強攻兵器掌握三個看似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天賦,硬生生給他玩聯動起來了,熔煉七層,持械戰斗力爆表,不持器械瞬間掉一個檔次。
不過他都能用劍能打出力量滲透這種招數,都快達到那種飛花摘葉皆可為兵器的程度了,隨便在地上撿個木棍都能當器械用。
隨著時間的流逝,各地區的老兵都在朝著洛陽匯集。
老兵強歸強,也得先接受一波復健訓練才行,在主力全都不在的這個時期,能訓練這些老兵的也就只剩下拱衛洛陽的太陽騎了。
“這都幾天了,居然還沒統計完,我當初踢出去的有這么多了老兵嗎”陳曦一臉哀愁地看著面前的文件,有點匪夷所思。
“不知道,這個時候才看出底蘊的重要性啊”曹操臉上同樣很識驚喜。
他招了一撥人,將近五千,個個都是內氣凝練,他都不知道漢帝國哪來這么多內氣凝練,就算這兩年衣食無憂也不至于這么夸張吧。
十多年前,內氣凝練都能撿個小軍官當一當了。
現如今就軍營里面那些兵王,最前列的隨便挑一個出來,都能打他。
他一個久疏戰陣的水貨內氣離體,在那里面簡直和玩具一樣。
一開始他還興沖沖地想要露兩手,結果被人一劍搭在脖子上的時候,心都涼了半截。
他親眼看著自己選的這個對手,被一群人反復蹂躪來著,結果自己親自上手,一秒都沒撐過去,直接就宣布戰敗。
而就在陳曦和曹操相互吐槽的時候,洛陽城外的老兵軍營簡直是雞飛狗跳的。
“這變態也太多了吧”馮河一臉蛋疼,漢室當年有這么強那是怎么淪落成那種模樣的。
他本身是關中世家子弟,結果兩個哥哥兩個弟弟,經商交際文采樣樣都比他出色,他這高不成低不就的尷尬的一批,當年直接離家出走參軍。
沒想到在戰斗方面還破有天資,在三河騎兵混得也算是風生水起,當初打完黃巾就退役了,軍功在身也算是已經還鄉。
這次大征兵,本來他以為自己背靠家里優握的資源,再加上也沒怎么放松,起碼也能混個頭頭當當吧。
結果遍地的勐男,他已經被連著放翻四五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