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涉也理解似得說道。
“沒錯。如果只是簡單的把桌子拿出別屋,只要將桌腳折起,然后將桌子豎起來,就可以從門口搬出來。但是現在桌子上放著尸體,當然不可能再次豎著搬進去,這是不論怎么折騰,都沒法完成的事情”
高遠詳細的說明道。
“所以兇手才想出在墻上打洞這種手法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高木涉驚訝道。
“沒錯。先將桌子藏到別屋后面,然后從死者口袋里取出鑰匙進入別屋,并且保險起見還將門鎖鎖上。接下來,就是使用電鋸在墻上打洞了。”
高遠說道:
“在將桌子安全搬進別屋后,兇手開始了偽裝工作。先切掉一段桌腳,讓桌子看起來像是沒做完一樣,接下來在門口灑上油漆,是為了讓人覺得兇手會選擇破墻而出這一動機也是有合理解釋的。最后就是將鑰匙放回到死者的口袋里,擦去指紋,離開現場就好了。”
聽完高遠的解釋,左藤美和子跟高木涉認真思考了一會,然后不由道:
“確實,這樣一來所有的疑點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但是,兇手是誰明智先生又怎么會知道在廚房里會留有血跡的”
左藤美和子這樣說著,不由看向廚房地板上,那因為魯米諾反應而產生的熒光點。
高木涉也是一樣的疑問。
而對此,高遠則有些無奈的感慨道:
“怎么了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們還沒想明白嗎當我明白現場的那個大洞是為了將那張桌子搬進去之后,就已經知道了連帶著尸體的桌子,憑借一個人是不可能搬運的因此除了兇手之外,一定還存在一個共犯。
“而在已知嫌犯的范圍已經可以鎖定在住在主屋的四個人以后,只要找出哪兩個人的證詞有明顯互相包庇的嫌疑,就基本可以確定兇手是誰了”
”什么那也就是說“
聽到高遠的說法,高木涉終于想通了其中的關鍵,然后瞬間明白了有嫌疑的人是誰,但因為嫌犯的人選實在是太過讓人驚訝,高木涉還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沒錯,兇手是山內奈奈跟山內勇太。”
高遠直白的將結論說了出來,然后開始補充說明道:
“當然,這也是從兩人接受詢問時的表現所推測的點。不過當鎖定了他們之后,就可以開始猜測那個真正的第一現場了。
“而其中能夠一下子就暴露他們身份,并且還是那張桌子原本合適放置的地方,那最有可能的地點,就只有廚房了因此,我才讓你們對廚房展開魯米諾測試,只要在這里發現死者的血跡,就可以確定第一桉發現場,就是廚房”
如此說著,高遠開始按照時間順序開始梳理整個桉件:
“昨天十一點的時候,死者山內戶田完成了桌子的制作,并將它放進了廚房。當時他的侄子跟女兒應該就是在廚房里看電視。而在那之后,他或許是把放在腰包里的螺絲刀遺落在了廚房,也可能因為別的事情,總之死者又一次折返回了廚房”
高遠說著,語氣變得有些凝重
“恐怕就是那時,山內戶田先生,撞見了兄妹倆,正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