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我們在被排斥和壓制。”呂布瞇著眼睛說道。
“不,不對”
“感覺就像是這片地方本身就是活的,然后在發現我們這些外來者的時候,很自然的進行鎮壓,只是我們的力量也不弱,并不能排斥出這片地方。”
陳宮等人不明所以地看著呂布,不得不說,在這種時候,呂布超強的個人實力比他們的智慧更加重要。
而在這方面,呂布的判斷從來沒有出錯過。
“確實有一定的壓制,原來如此,怪不得,當年匈奴沒有在并州的土地上開戰,當初應該也是有著壓制的,雖說不太明顯,但這種大規模削弱的效果,碰上了確實是應該讓開。”高順感受著那隱隱傳來的壓制,神色略有些凝重。
“千年信念衛大將軍留下的后手嘛”郭嘉冷不丁地問道。
“不知道,但是至少是某個前輩留給狼騎的底牌。”張遼回想著當年的情況說道。
“這么說那就是了”陳宮嘆了口氣,在對匈奴上,有能力留下后手的只可能是衛青,這個正面架住匈奴的軍神,留下什么都不奇怪。
“不過相比于我們當年要防御的范圍,只能在必要的時候激活,而貴霜只有這個要害位置,大概可以一直開啟這種效果。”
張遼面色鐵青,如果說對方全員禁衛軍,還是在這么狹窄的地形上,他們這一次的失敗就已經注定了。
而且對方的軍魂還有加持禁衛軍升華為偽三天賦的能力,這么一來,到時候撤退都是問題。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李榷看著已經開始回憶往昔的高順詢問道,至于呂布,說實話,李榷對于呂布并不感冒。
“一種類似于帝國意志的存在”高順瞟了李榷一眼,平澹地說道。
李榷頭皮有點發麻,牽扯到帝國意志,那可就沒有一件事是簡單的。
“這到底壓制了多少的發揮”
陳宮看著呂布等人詢問道,長城守望,以及千年意志這些陳宮也知道,但作為敵方面對的時候,陳宮還真是第一次,尤其是自己還沒有感受到這種壓制。
陳宮發誓自己沒有感觸,如果不是呂布、華雄等人警示,他們連發現都沒有發現。
“說不準。”呂布搖了搖頭說道,“這種東西偏向于唯心,很難衡量,差不多就是自身強了,對方的壓制就弱了,自身的意志弱了,壓制就會變強,因而準確的壓制幅度,我也不清楚。”
“對于我而言,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是對于普通士卒而言,可能會有很大的壓制效果。”呂布躊躇不已,這種東西他很難以己度人。
“沒辦法量化,而是看個人實力嗎”陳宮點了點頭,然后再次詢問道“那么這么說拉低的其實就是下限了,也就是說我們一旦戰敗,很有可能會敗的很徹底,是嗎”
“上限永遠看的是本身,拉低的其實是下限,也就是很有可能出現實力發揮得過于低劣。”張遼頭疼不已地說道。
“這種地方的壓制并非是成比例的,一旦斗志下滑,意志回落,自身的戰斗力會以驚人的幅度出現下滑,進而進入死循環。”
郭嘉的面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而程昱和陳宮也都神色凝重,以他們的智力都很清楚,這種死循環意味著什么。
這根本就是在說,一旦打輸,那就別想著退下來了,他們說不定所有人都要被留在這個山口。
死寂一般的沉默。
隨軍的陳宮、程昱、郭嘉三人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