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重緩急我還是知道的。”陳曦笑著說道。“話說你居然能起來才是出人意料的吧”
誰不知道大將軍和丞相幾乎是一個比一個懶,郭昊能起來,簡直讓人意外。
“不是我起的早,而是我壓根就沒睡我等習武之人,熬一熬沒什么的。”
郭昊笑著搖搖頭,他才剛從皇宮出來,轉頭就碰上了送情報的。
“哼,真羨慕你們這些武力側的,精力充沛”
陳曦無言,差點忘了郭昊也是個內氣離體,再弱,那也是內氣離體啊。
“不是我說,子川,你也練練吧,那么多天才地寶,兇獸大餐下去,你現在還在內氣凝練晃悠,也是沒誰了”
郭昊看著宛如細狗的陳曦,開起了玩笑。
“滾滾滾”陳曦連連擺手,練武是不可能的,寧愿嗑藥都不練武。
正經人誰練那玩意,純粹自己找罪受。
躺著他不香嘛
“不過,終于出結果了啊。”見陳曦拒絕,郭昊也沒多說什么,帶著幾分感慨說道。
“再不出結果,我都懷疑要出事了。”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不過贏了就好,將拉胡爾打死了,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恒河中下游也就剩治安戰了,這不是啥大問題。”
“嗯,接下來,重點就在帕提亞了”郭昊的雙眼閃過一絲精芒。
帕提亞不知死活,敢接納匈奴后裔,簡直是找死。
蘭池宮中,抱著枕頭來回蹭就是不想起床的劉穎,最后還是被貂蟬給叫醒了。
“困死了我才剛睡下,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居然這么早開朝會”劉穎眼睛都睜不開。
她才剛睡下啊,折騰了一晚上,根本睜不開眼睛。
“啊,貂蟬啊,我再睡一會兒。”劉穎睜開迷湖的雙眼,發現是貂蟬,于是闔眼努力的準備進入夢鄉。
“恒河大勝,請您去主持朝會”貂蟬看著迷迷湖湖的劉穎,聲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截。
迷迷湖湖的劉穎聽到這話,腦子微微轉動了一下,之后像是陡然反應過來一樣勐地清醒了過來。
但是緊接著,劉穎再一次合上了雙眼。
“都交給大將軍就行了,這是軍國大事,都交給他,都交給他”
看著再一次熟睡的劉穎,貂蟬有點懷疑人生,嫁得好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是吧。
努力無果的貂蟬來到未央宮找到了郭昊。
“大將軍,長公主殿下說此乃軍國大事,全權交給你負責”
“唉,我知道了”郭昊揉了揉腦袋,他也知道劉穎為啥不想起床,說白了還是怪他自己。
直到月上枝頭,這一次朝會才徹底結束。
“累死了,朝會可算是結束了,明明沒有什么好談的地方,居然還是扯出來這么多的問題。”郭昊有些疲累的說道。
要知道漢室的朝會可是有座位和茶水的,開完陳曦都累得夠嗆,換成那種站著的朝會,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撐過去的。
“戰死士卒的撫恤,傷殘士卒的安置,歸來人員的安排,入廟祭祀,以及爵位賞賜這些,每一條都需要核實的。”陳曦在一旁打了個哈欠說道。
“這些都是大事,哪怕是有章程,也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而且還有那些老臣,希望前往貴霜。”
“去了就回不來了。”郭昊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他們就沒打算回來,可正因為他們葬在了那里,他們的子孫才會留在那里,至少會留下一支。”陳曦搖搖頭。
這種行為算是一種既能滿足自身,又能托付家國,還能安置家族子嗣的一種方式,畢竟不是每家每姓都有適合的扛旗人,而這些老人葬在那邊的話,他們家族留在那邊的那一支,以南貴目前漢室官僚系統的缺憾,必然會直接賜官。
一舉數得的事情,為何不做,到了他們那個年齡,經歷了那么多世事人情,早已洞察的差不多了。
更何況,他們也算是為國家盡了最后一份力量。
故土難離,這可不是說說而已,只有他們率先領頭,才能化為薪柴讓漢室的火焰燃燒在打下來的疆土之上。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郭昊嘆了口氣也不在說什么。
對于國家而言,這種行為確實是有利的,但是放在個人身上,真的能感受到那種遠渡他鄉的艱難。
當所有百姓把國家放在心上的時候,這個國家必然是強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