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被幾只鷹旗帶著蠻子打入泰西封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而羅馬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還沒有把他們擺回宿敵的位置。
不過也好,羅馬會再一次因為他們的狂妄而付出代價的。
“做好戰爭的準備。”
沃洛吉斯五世看了一眼遠方,眼底浮現了一抹陰沉之色,隨后轉身離開。
羅馬依舊輕視帕提亞,這是個好消息,但是這也讓他這個君主為之憤怒。
因為,羅馬沒有把帕提亞放在眼里,而他們帕提亞居然還要依靠這種奇恥大辱來獲取勝利。
這是他身為君主的恥辱,但是對于國家而言,這是好事,所以他不能怒,只能把怒壓在心底。
“隨時都可以。”左護衛官阿特拉托美轉了轉手上的彎刀,神色肅然的說道“已經等待多時了。”
“我也是。”右護衛官巴巴克扛起自己的武器,掃了一眼羅馬的方向,未有絲毫的恐懼“我們一定會贏的”
“是啊,我們一定會贏的”
而遠在羅馬城的塞維魯突然笑了起來,看向了遠方。
“陛下,您在看什么”法比奧看著突然笑了起來的塞維魯,也緊跟著笑問道。
“我感覺那個方向有著我的對手。”塞維魯平靜的說道。
“安息嘛他們已經不是我們羅馬的對手了”佩尼倫斯順著塞維魯看著的方向,跟著笑了起來。
“安息已經不是對手了陛下。”重新擔任十二軍團的軍團長馬爾凱搖了搖頭說道,“安息已經走向滅亡了,在我們偉大的羅馬手中。”
“但現在他們還沒有滅亡。”塞維魯并沒有因為馬爾凱的話而自滿,依舊平靜的說道。
“還有,他們現在重新叫回帕提亞了,我想也許應該徹底把他們掃入歷史的垃圾堆了”
塞維魯很平靜,剛才的帝國意志也有波動,也就是說帕提亞可能真的還是對手。
“放心吧,陛下,教皇冕下會帶著主的教會將帕提亞踏碎的”腓烈特順著說道。
加納西斯之外,腓烈特是第一個投靠塞維魯的實權貴族。
沒辦法,誰讓老教皇升天了,他又沒搶過圣彼得,皇帝沒當上,教皇的位置也丟了。
他要是再不趕緊戰隊,那可真就是孤立無援了。
他以前能有實權,依靠的就是老教皇的支持,現在新教皇不是他,教會自然收回了支持。
他的處境危在旦夕,所以他直接選擇投靠了塞維魯。
“但愿如此”塞維魯凝視著遠方,他有預感,圣彼得三世可能贏不了。
“終于開始了啊。”
蔥嶺方位的審配嘆了口氣,他做完自己能做的一切之后,就選擇了申請調配蔥嶺,去隨軍打帕提亞。
不光是為了保袁紹,更是為了實現自己的價值,繁重的民生不是他擅長的,他更加擅長軍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