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馬帶著先登感到的時候,所有先登士卒都表現出了極度的不適,不過鞠義也顧不得其他,直接燃燒軍魂之力讓先登死士恢復狀態。
他到了現場看到直上直下的騎兵,當即明白,這是飛熊,西涼鐵騎的天花板。
“三段射,準備”
鞠義二話不說,直接讓先登開始準備射擊,至于和鮮卑胡人纏斗到一起的飛熊他就直接沒有擔心過。
云氣箭這種東西打打白馬,打打胡人還行,打西涼鐵騎都是撓癢癢,更不要說是打西涼鐵騎的天花板飛熊了。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三段間隔分明的云氣箭雨落在了鮮卑營地上,華雄瞟了一眼,發現是先登之后,當即明白自己應該做什么,一反之前的防守反擊,帶著飛熊死死地咬住周圍的騎兵。
呼延林狼狽地趴在馬上,心有余悸地看著先登的方向,剛才有數只箭矢都是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去的,這種連綿不絕的箭雨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等北匈奴的勇士帶著幾隊騎兵朝著先登沖過去,然后被先登一發血色洪流帶走之后,呼延林的臉徹底的黑了下去。
“兩個軍魂”呼延林咬著牙無比的憤恨,這讓他想起了他們北匈奴現在僅存的那只軍魂,若不是霍去病當年干碎了帝國意志,他現在也應該帶著軍魂才對。
“撤”在先登再次開始云氣箭雨壓制之后,呼延林大吼一聲直接跑路,他可是北匈奴貴族,怎么可能真的帶著一群垃圾胡人在這種地方和兩只軍魂軍團死磕。
這次是被人家直搗黃龍了,等他撤出去重振旗鼓,到時候再來消耗兩只軍魂,今天這個局面再這么打下去,他就得死在這個地方。
他可沒有信心能從對面那只弓箭軍魂手底下存貨,趁著現在弓箭軍魂還沒有認出他的身份,他得趕緊跑路了。
再說了,他被阿拉提派來統帥鮮卑的用意也不是和漢室死磕,而是借助鮮卑的手來試探和騷擾漢室的底細,為此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可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聽到呼延林吼聲的北匈奴沒有任何猶豫掉頭就跑,他們麾下的鮮卑胡人不明所以,但是也同樣跟著他們心目中的勇士跑路。
在華雄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鮮卑大營直接大亂,失去了呼延林的軍團天賦以及呼延林的指揮,胡人大軍瞬間陷入了徹徹底底的混亂。
但是在這種混亂之中,居然所有的鮮卑還能緊緊地抱團抱在一起,并沒有向被擊潰的部隊一樣,分裂成一小團一小團的團體各自為戰。
這讓華雄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他們要刨羌人王庭的時候,失去了統帥和主心骨的羌人都潰散了,而這些充當入侵者的胡人居然完全沒有崩潰,反而緊緊地抱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