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扎薩利短暫的復述下,大殿里的所有人都有些沉默。
“漢室,果然還是漢室”韋蘇提婆一世打破了沉默。
命令是他下的,駱駝騎也沒有犯錯,被人正面擊潰能有什么好說的呢,這更讓韋蘇提婆一世對于漢室的忌憚更上一層樓。
“阿文德說說你的看法”韋蘇提婆一世把目光投向了大殿之中軍事最厲害德人手。
“防御無雙的騎兵啊應該是禁衛軍,而且還是隨時可以補充軍魂的禁衛軍之前聽說過,安息德不死王騎和不死禁衛遇到過一只防御無雙德騎兵,應該就是他們了”
位于大殿一側的阿文德悠悠的說道。
“只是蔥嶺一地就投入了這么多力量嘛半神、禁衛軍、大軍團指揮、還有復數的心象之力”
韋蘇提婆一世瞇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時大殿之外傳來拂沃德的聲音。
“臣有罪,愧對陛下的信任”
全身纏繞繃帶的拂沃德在侍衛的攙扶下跪倒在大殿門口。
“納爾伽,帶他進來”韋蘇提婆一世說道。
扶著扎薩利的少年消失,然后攙扶著拂沃德走進大殿。
看著拂沃德的慘狀,就算是被稱為暴君的韋蘇提婆一世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只知道拂沃德重傷,卻沒有想過會傷成這個樣子。
“臣有罪”拂沃德不顧納爾伽的攙扶,跪倒在地上。
“陛下信任我,將中亞全盤交付于我,如今臣慘敗,還請陛下降罪,派人重新駐扎中亞。”
拂沃德把身上的令牌印章全部擺在地上,然后繼續跪在地上,等待著韋蘇提婆一世的審判。
他是真的覺得有愧于韋蘇提婆一世,慘敗的他也根本不配被如此重視。
他笑扎薩利看不透榮譽,事實上真正看不透榮譽的人不正是他自己嘛
韋蘇提婆一世看了一眼身旁的書記官,書記官點點頭,拂沃德交出來的都是真東西,拿著這些東西,貴霜能很輕易的接手中亞那一塊的所有東西。
“起來不過是戰敗罷了,何至于此”韋蘇提婆一世也不禁動容,拂沃德本身就是主動投靠他的一員,而且還是帶著整個花剌子模投靠的。
除去出征的一萬五千駱駝騎,花剌子模那片地方,拂沃德還有其他軍隊,這樣的權勢就因為這么一場失敗就愿意全部交出來
韋蘇提婆一世從王座起身來到拂沃德身邊,和損失的人手比起來,這種忠心耿耿的臣子不才是他更需要的么。
“此戰之敗在于我之命令,將軍何錯”韋蘇提婆一世雙手扶起拂沃德,這一刻兩人卻是真正的君臣相交。
“沒有誰是不敗將軍,拂沃德,我會掉給你更多的人手和資源,自己失去的要你自己拿回來”
“好好養傷,本皇期待著你的消息”
“謝陛下”拂沃德什么都沒有多說,只是呢喃了一句,然后直接昏倒。
“納爾伽帶兩位將軍下去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