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蓋蘇文疑心很重,即便鏡神保證不參與雙方的斗爭,淵蓋蘇文還是請來了虎神入駐光陽城牽制鏡神。
鏡神很氣,但是面對淵蓋蘇文,祂的底氣實在是不怎么足,但是祂實在是不想參與政治斗爭,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和虎神明爭暗斗信徒。
而明光城內的狐神屬于鷹派,直接就和淵蓋蘇文簽訂了契約,對應的這座城市也就是專屬于狐神的城市。
“我明白了,我會帶著神衛一起出手的”狐神點點頭,這也是祂和淵蓋蘇文契約的一部分,祂倒是責無旁貸。
“恩這只騎兵怎么還不減速”
狐神正欲說什么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的情況,城池外的騎兵居然沒有停止沖鋒,徑直朝著城墻撞過來了。
“放箭放箭”樸恩泰迅速地大喊著,守城的弓箭手則是迅速的彎弓搭箭,朝著飛熊發動了進攻。
雖說他們不明白飛熊想做什么,但是阻止敵人想做的一定沒錯。
凌厲的箭雨如雨點般打下,但是飛熊士卒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下一秒,被彈飛的箭矢充分說明了飛熊的防御力之強橫。
“居然是重騎兵可是他們到底想干什么”樸恩泰百思不得其解,可隨著飛熊距離城墻越來越近,他卻感受到了一種濃濃的不詳。
他不知道這種沒由來的預感是什么,就算是戰車也絕對不可能撞動城墻的,敵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自己的不安來自于什么地方。
城墻底下的飛熊縱身一躍,戰馬馬蹄徑直踏在城墻之上,瞬間產生的巨大沖擊力被天賦吸收,下一瞬間又化作無窮的力量給戰馬。
由極動到極靜,然后瞬間由極靜變為極動,飛熊瞬間飛躍上了城頭。
飛躍在空中,看著底下面露驚恐的守城士卒,華雄的臉上浮起了殘酷的笑容。
“重力墜落”
飛熊在飛躍至最高點之后,瞬間加大了周圍的重力,只是一瞬間,飛熊士卒就從飛躍的最高點墜落。
“轟”
華雄騎著馬兇狠地砸在城墻之上,一圈裂縫從馬蹄下擴散開來,一道無形的氣浪朝著周圍吹動,就像是隕石墜落帶動的風壓一般。
“噗”
被砸中的士卒已經成為肉泥,在氣浪的作用下四濺開來,猩紅的色彩幾乎染紅了整段城墻。
還沒等士卒們有所動作,第二波墜落的飛熊士卒依然落下,這次轟然擴散的氣浪甚至已經產生了蒼白的形狀。
被氣浪吹到的士卒,就像是迎面被一集重錘砸到一般。
身子骨弱一點的士卒直接開始吐血,讓本就鮮艷的城墻,變得更加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