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近乎三波隨意的攻擊,他麾下的士卒直接暴斃了三四百有余,而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對方不想殺它們的基礎之上。
雖說他不明白,對面為什么這么做,但是他還是選擇了撤退。
直到重新回歸混亂的戰場,他才稍稍放下心來。
“不行,我的去解放不死禁衛,只有重步兵軍團才能抗住對方的攻擊。”
阿爾達希爾瞬間做出了判斷,然后帶著圣隕騎折返。
本來他以為這會很艱難,然而整個過程異常順利。
法爾斯大驚失色,他終于發現了問題所在,從開始到現在,漢室甚至沒有掀開一張底牌,而他已經底牌盡出。
剛開始的裝備差距絕對不是漢室準備的任何底牌,原本他以為已經掌握在手中的局勢,瞬間變得晦澀難懂,他甚至看不懂現在的局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對方的軍魂軍團,這波爆炸的毀滅打擊,瞬間讓他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
但是他不明白,它們這邊的禁衛軍都已經殺入漢軍的軍陣當中了,這種情況漢室之前為什么不發動打擊。
明明對方掌握著可以迅速摧毀任何一只軍團的能力。
僅僅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們損失慘重。
“難道是消耗的問題”法爾斯薩珊不明白,遠程軍魂沒有先例可循,他一點都不清楚對方能力的極限。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現在混為一團的情況,先登要是還想繼續爆炸打擊,絕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他的內心現在不安越發的濃厚,漢室不可能沒有底牌,那么漢室現在所作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猛然之間,法爾斯薩珊察覺到了問題的所在。
那就是焚燒天賦雖然霸道,但是卻沒有燒物質的能力,對方士卒身上那身溫養到了極致的裝備,即便是削減了自身的防御之后,也絕對不會脆弱的像一張紙一樣。
對面是故意的
法爾斯薩珊,帶著這個可怕的念頭,重新開始審視戰場,驚恐的發現帕提亞所有的禁衛軍和后面的本部就快要脫節了。
而對方的軍魂軍團掌握著恐怖的打擊能力,只要一輪爆炸打擊,那么帕提亞普通軍團和禁衛軍之間的聯系將被打斷。
整片戰場將會徹底分割成兩份,對面居然剛開始就打著全殲它們的心思。
這種瘋狂的戰略思想,法爾斯薩珊想都未曾想過。
雙方軍勢差不多,甚至于它們的軍勢還要強于漢室,但是對面那個瘋狂的統帥居然打這一波全殲它們的注意,簡直就是瘋子。
法爾斯薩珊開始嘗試阻止徐榮這種瘋狂的計劃。
“哦居然察覺到了,對面的統帥還真是不簡單啊”徐榮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想當初他第一戰面對白起的時候,白起就是這么對付他的,當時他可沒看出問題。
直接就被白起一波揚了,好懸沒把他也氣成腦溢血。
得虧他身強力壯,否則他差點就被送去醫院開顱治療。
接著他也沒在意,他這完全是陽謀,靠著先登的強力打擊才能做到。
而白起不同,白起靠著普通士卒就能達成這種效果。
他這次嘗試模仿白起的風格,可以稱得上一句成功,對于他自己的路啟發很大。
“想阻止太遲了”
徐榮看著帕提亞那邊的調動,臉上的微笑更甚,讓鞠義看了都忍不住打個寒蟬,實在是太瘆人了。
“怎么還不動手,我看你已經把局勢完全控制在手中了才對。”鞠義好奇的問道。
“狄青需要逆境,徐晃、于禁、樂進他們同樣也需要一個高壓的環境來進步,既然現在局面已經被我死死地拿捏住了,那么自然要給他們創造一個進步的空間了。”徐榮心情很好,順嘴給鞠義解釋了一下。
漢室和平的太久了,需要用血和火來重新洗禮這些沉浸在和平中的武將。
雖然說和平很好,但是他們作為包圍和平的矛和盾,是絕對不能沉浸在其中的。
徐榮很早就發現了這一點,然而國內整體大發展的方向,讓他完全沒有辦法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