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不來這里的話,也不會被村長給強行拉進來,自然也就不會死了。
王曼露出一抹輕松的笑容,“這是我的命。”
“這輩子太苦啦,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也挺好的,只是我的朋友”
說到這兒,她眼中滿是愧疚。
“你的朋友只是為了來這兒找你,雖說是你將她們拉下來的,但是她們并不怪你,只是她們無法投胎了,因為她們的魂魄被村長吞噬了。”
王曼抬頭看著她,眼中蓄滿淚水,“沒有辦法了嗎”
唐斐搖頭,“沒有。”
王曼瞬間失聲
痛哭,“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唐斐看了陰差一眼,淡淡道“帶她走吧。”
陰差對著她點了點頭,直接將王曼帶走。
功德盤上又亮起一道光亮,唐斐看了一眼周圍陰森的環境,低嘆一聲轉身離開。
送她們來的司機也是個死人,現在已經去投胎了,所以她得從這兒走回京都。
她正想用傳送符,遠處卻傳來一陣打斗聲。
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一片荒蕪,大晚上的誰來這兒打架
她并不打算管,只是突然一道熟悉的氣息傳來,她止住燃燒傳送符的動作,連忙朝那個方向沖過去。
另一邊,裴掠身著白色復古衫,外面搭了件大麾,俊秀的面容上布滿肅殺和清冷。
南翛然站在他對面,臉上戴著南巫族嫡系弟子特有的面具。
“陛下,只身前往這么偏僻的地方,是故意來送死嗎”
裴掠神情淡淡地看著他,南翛然頓時有種拳頭砸在棉花上的感覺
他直接拿出一只短笛放在嘴邊,詭異的音樂聲隨之響起。
周圍陰風乍起,一道道黑影劃破夜空朝裴掠沖了過來。
叮鈴鈴
一陣詭異的響聲傳來,那些惡鬼還未靠近,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彼時,裴掠動作優雅地收回銅錢,姿態慵懶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南翛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心底卻有些凝重。
這人又是咒術又是巫蠱的,怎么還這么強。
裴掠抬頭看著他,清冷的眸子中帶著一絲冷意,“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不要打擾別人談戀愛”
南翛然一頓,繼而反應過來這人是在耍他。
他再度拿起短笛放下嘴邊吹了一首新的曲子,裴掠站在原地沒動,身體卻微微一頓。
南翛然注意到他的變化,輕笑道
“陛下,是不是感覺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南巫族的蠱毒天下無雙,誰也解不開,我看您這身體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要不是族長命令,我還真是想一下給你解決了算了,省的你這么痛苦。”
裴掠正準備說話,突然吐了一口黑血。
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南翛然,正準備出手,突然察覺到唐斐的氣息,他連忙收手。
他看著南翛然,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這么想讓我死,你知道具體原因是什么嗎”
南翛然情緒突然激動,“我不想知道”
他當然好奇,因為他剛記事起就被告知他的使命是追殺一個叫裴掠的人。
但是從來沒有人告訴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們只和他說,這個人和南巫族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可是到底是什么樣的仇,他一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