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朝虞舉著手上的銀針,笑著說“小姑娘如果害羞,可以去外面等著,放心,有我在他不會死。”
唐斐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卻沒選擇離開。
唐斐見他將銀針刺進裴掠的肌膚,她開口問道“你是想用銀針驅散他體內的瘀血”
聞朝虞又往另一個穴位上插上銀針,低聲說“你懂醫術”
唐斐搖頭,“不懂。”
雖然不懂醫術,但是她知道咒術會不聽地讓人的五臟六腑潰爛,而后又自己痊愈。
這個過程會留下很多瘀血在體內,如果不清除的話,會對身體造成很大的影響。
唐斐認真觀察聞朝虞刺的穴位,想著如果下次裴掠咒術又發作,她可以幫忙。
聞朝虞卻突然開口,“別輕易嘗試,他的身體你清楚,遭不住造。”
唐斐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聞朝虞將最后一根銀針刺入,嘆了口氣說“你也知道,他雖然看起來好像一切正常,但是內里破敗不堪,稍有不慎就會引發那個東西,到時候回天乏術”
唐斐淡淡地問道“之前每次都是你幫他嗎”
聞朝虞搖頭“大多數是他自己扛過去,聞家和裴家的關系在哪兒,我總有顧不上的時候。”
他說完后,給了唐斐一本醫書。
唐斐面上不解,但還是伸手接過。
聞朝虞叮囑道“這個是我這些年根據他的身體研究出來的治療方案,你可以看看,但是不要輕易上手。”
唐斐點了點頭,翻開看了一眼,很細致,即便她是外行也能看懂。
聞朝虞低著頭,淡淡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有辦法幫他把那破玩意兒從身體里弄出去的話,麻煩你幫他一下,我不想每次被他大半夜從被窩里拉起來給他扎針了。”
他雖然用調侃的方式說著,但是唐斐能感覺到他是在擔心裴掠。
唐斐神情嚴肅道“我會盡快尋找辦法的。”
“不要勉強自己,如果這小子知道我跟你說這些,怕是要跟我拼命。”
“我已經知道了。”聞朝虞話音剛落,裴掠的聲音在他身后傳來。
聞朝虞臉色一僵,轉身對他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這次醒得挺快哈。”
他一邊說,一邊收拾銀針,神情難得有些慌亂。
裴掠目光緊盯著他,神情冷淡道“
不要趁著我暈過去的時候說些沒用的屁話。”
“這哪兒是屁話啊”聞朝虞開口反駁,“這明明是有用的屁話。”
裴掠懶得搭理他,神情溫和地對唐斐說“不用聽他說,我的身體我清楚,別擔心。”
唐斐點點頭,并未答話。
裴掠瞪了聞朝虞一眼,因為他知道唐斐肯定是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了。
聞朝虞滿臉受傷,“得得得,用完就扔,每次都這樣,再這么下去,你可是會失去我的。”
“沒事的話趕緊走。”裴掠說完,又提醒,“走后門。”
聞朝虞不干了,指著唐斐質問裴掠,“憑什么她來就大搖大擺地走正門,我來就得走后門”
“因為你見不得人。”
裴掠虛弱地靠在軟榻上,說出的話卻如同刀子一般直往他心口上扎。
“我滾,我滾還不行嗎”
聞朝虞氣憤地說完,轉身離開。
裴掠給裴青使了個眼色,連忙跟出去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