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漾神態散漫道“怎么會,二爺您想多了。”
豈止是有意見,他甚至想跟他掰頭。
要不是看在唐斐是自愿的份兒上,他非得好好跟他掰頭一番。
一直沉默的唐斐突然開口詢問,“
為什么這么大敵意”
謝漾瞬間精神緊繃,“哪兒有,肯定是你感覺錯了。”
他剛說完,秦棲就來拆臺,“有,我都感覺到了。”
謝漾連忙給她是使了個眼色,“你到底是那邊的,別瞎說。”
秦棲拉著唐斐的手,滿臉炫耀道“我當然是站在師父這邊。”
謝漾頓時有些無語,“我不也是站在她這邊的嘛”
他只是看裴掠不順眼而已。
斐斐還那么小,怎么就被這個大尾巴狼給拐走了呢。
秦棲語出驚人,“那你為什么對師公敵意這么大”
“噗咳咳咳咳”
接二連三的咳嗽聲傳來,秦棲滿臉不解。
唐斐臉紅了,裴掠臉紅了,謝漾則隱隱有些生氣。
有什么不對嗎沒有不對吧,師父的男朋友,不就是師公嗎
唐斐和裴掠沒說話,倒是謝漾開口打破沉寂,“師公什么師公,斐斐還未成年呢,別瞎說”
“師父成年與否有什么關系嗎二爺是師公這件事又不會因為師父成年而改變。”
秦棲滿臉認真地說完,自顧自地喝著茶。
唐斐一直低著頭,耳根紅得滴血。
裴掠知道她臉皮薄,很難得的沒“趁火打劫”。
謝漾被氣得不輕,平日里聰明伶俐的小姑娘,怎么今天就犯蠢了呢。
這倆人差了那么多歲,一點兒也不般配好嗎
最主要的是,裴掠那個病秧子的身體,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嗝屁了。
唐斐年齡小,萬一架不住這個老流氓的誘哄,到時候對他死心塌地的。
裴掠死后她一個人要怎么辦
秦棲發現大家都不說話,也識相地閉了嘴。
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在唐斐和裴掠身上掃來掃去。
自從上次聽唐斐說了她
和裴掠的關系后,她越想越覺得這倆人般配。
不論是處事風格,還是身上那種氣質,都獨一無二的般配。
兩人在南苑喝了一壺茶后,便起身告別了。
本來是擔心唐斐,但是現在看來,脫離唐家對她來說并不是什么壞事。
謝漾擔心的,還收裴掠那個老流氓。
臨走前,他滿臉執著地問唐斐,“斐斐,你真不跟我去我家住嗎如果你覺得不自在,可以去秦棲家,再不濟,秦棲陪你去之前我給你租的公寓住可以嗎”
唐斐滿臉不解,“為什么要這么麻煩”
秦棲連連點頭,“就是就是,師父住在這兒挺好的,你瞎操什么心。”
謝漾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我”
裴掠溫和地笑道“謝少需要我派人送你嗎”
謝漾聽著他的聲音,手臂上的汗毛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