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人大膽上前敬酒后,陸陸續續有人上來,不過都被裴掠擋下,唐斐根本沒機會喝酒。
她眼巴巴地看著裴掠跟前的紅酒,默默吞咽口水。
她能說她很想喝,并且很能喝嗎
秦棲幾杯小酒下肚,兩頰酡紅“師父,你才16歲呢,不能喝酒。”
唐斐“”竟然吃了年齡的虧。
聞朝虞搖晃著手上的酒杯,輕笑道“上次白酒她都喝了,紅酒能有什么事。”
謝漾聞言,借著酒勁兒上頭了,他一掌拍在桌上,指著聞朝虞“什么聞朝虞,你居然蠱惑我們斐斐喝酒,她才16歲,你還是不是人”
聞朝虞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滿臉無奈,“我能有那能耐你可真瞧得起我。”
謝漾想了想,鄭重地拍了拍聞朝虞的肩膀,“說的也是,來來來,喝酒”
秦棲和晏清辭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么悄悄話,只是目光時不時落在唐斐和裴掠身上。
唐斐一個勁兒地盯著酒瓶,裴掠無奈扶額。
“上次”
唐斐直接打斷他的話,“上次是意外,這次不會。”
更何況上次喝醉后她也沒干啥,就是第二天頭有點兒痛而已。
看到她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己,裴掠自以為是的原則瞬間潰不成軍。
他退而求其次,叮囑道“不能喝太多,未成年喝得太多,會長不高。”
唐斐有些無奈,“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從前她這個年齡,好多人都當母親了,只是這個時代發生了些變化而已。
裴掠點頭,“我知道。”
十六歲,從前的她已經領軍上陣了。
他只是想,她好不容易回來,他想讓她無憂無慮地感受一下尋常人的生活。
唐斐焦急點頭,自顧自地拿過酒杯準備倒酒。
“瞧你那猴急樣兒,小心些。”
裴掠笑著說完,接過她手中的酒杯給她倒了小半杯。
“紅酒度數沒有白酒高,但喝多也會醉”
他還沒囑咐完,唐斐已經喝上了。
小酒鬼,一如既往。
見唐斐喝酒,秦棲嚷嚷著要跟她劃拳。
唐斐懵了一瞬,秦棲興致高漲,和謝漾劃了一遍當做示范。
唐斐看一遍就會了,架不住秦棲熱情,只好跟她劃。
大家伙跟著一起起哄,氣氛熱鬧極了。
裴掠被那群大老爺們拉過去喝了不少,但考慮到他的身體,大家伙也有分寸。
唐斐第一次喝紅酒,酸酸甜甜的,一不小心喝上了頭,后面甚至覺得不過癮,還干了兩瓶江小白。
還是一口悶那種,驚得眾人下巴離家出走。
她看起來嬌嬌弱弱的,沒想到酒量這么好。
因為她只是看起來臉有點兒紅,但是雙目清明,一點兒也沒有醉的樣子。
秦棲和晏清辭都被喝趴下了,就連聞朝虞也閉著眼睛假寐,謝漾就更不用說了,酒量差得一批。
裴掠從人群中回頭,一眼就看到唐斐。
“二爺,您從哪兒拐來的未成年,忒漂亮了。”
喝了酒之后,大家的嘴就有點兒把不住風了,一不小心就問出了真心話。
裴掠看了那人一眼,笑得神秘“你猜。”
說完后他直接轉身朝唐斐走去,看著醉成一桌的人,他歉意地看向裴青。
“裴叔,勞煩您安排人將他們送去休息。”
裴青也喝了不少,但頭腦依舊清醒,“二爺不必擔憂,您先送唐小姐回去吧,她喝了不少,這邊我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