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沉默半晌,眼神淡漠的看了裴掠一眼。
“身體不好就好好歇著。”她冷淡的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斐斐,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裴掠的聲音在身后傳來,唐斐頓了頓。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疏離一如既往,“沒有。”末了,她嘴角勾起一絲小小的弧度,“只是覺得看不透你。”
裴掠怔了一下,蒼白的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我也覺得看不透你。”
“彼此彼此。”唐斐笑著說完,轉身直接離開。
次日一大早,兩人不約而同的打開房門。
“走嗎”裴掠看著唐斐,笑著問道。
唐斐并未言語,點點頭后直接往外走。
“你的傷好些了嗎”乘坐電梯的時候,唐斐沒忍住開口詢問。
裴掠歪頭看著她,臉上都是笑意,“斐斐,你關心我嗎”
唐斐面色如常,“只是怕你死了,到時候那些追殺你的人太開心。”
“變相的關心也是關心。”裴掠笑著說完,徑直往外走。
唐斐看著他的背影,眸中藏著一絲晦澀的情緒。
這個人,到底藏著什么樣的秘密,引得京都眾人不計后果追殺就罷了,還有南巫族也牽扯進來
“斐斐,快點。”她在原地想的出神,裴掠帶著笑意的聲音緩緩傳來,拉回了她的思緒。
兩人出了酒店,一路乘車往北走。
從喧鬧的城市中心出來,汽車漸漸駛向遠離喧囂的大山。
車子突然停在山腳,前方只有一條人形小道,司機歉意的看向唐斐和裴掠,“先生,前面沒路了,車子只能到這兒。”
裴掠眉頭微微一皺,有些歉疚的看著唐斐,“斐斐,我們可能得步行了。”
“走吧。”她淡淡說完,率先下了車。
讓司機先回去后,裴掠仰頭看著眼前巍峨的大山,蒼白的面容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唐斐側目看著他,“你的身體”
“斐斐,不要質疑一個男人的身體。”他輕咳一聲笑著說完,率先朝前走去。
唐斐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死寂的眸子中有一絲不解。
“斐斐”
裴掠溫潤的聲音在前方傳來,唐斐回過神來跟了上去。
森林周圍都是高大的樹木和灌木叢,說那是條人行道,但也只夠一個人走。
裴掠走在前面,神情淡漠,唐斐則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后,目光與一直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啾啾
一聲鳥叫傳來,唐斐瞬間收起散漫的樣子,臉上閃過一絲肅殺。
見此,裴掠回頭看著她,淡淡的說道,“應該只是普通的飛鳥,不用緊張。”
唐斐沒開口,臉上的凝重絲毫未見。
噌
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傳來,她徒手一抓,下一刻一支飛箭在距離裴掠臉上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下。
“好好嚇人。”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裴掠添上卻掛著輕松的笑容。
唐斐一言不發,隨手將那只飛剪扔在地上。
良久,她語氣難得凝重,“這里有陣法,小心些。”
裴掠聞言,臉上不見絲毫慌張,“斐斐會保護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