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低頭看著她,神情中帶著一絲欣慰。
秦棲拜完后,準備起身,卻又聽到秦云開口說話。
“也拜一拜其他長輩吧。”
“拜天地拜父母,其他人不拜。”
秦棲淡淡說完,直接起身。
秦云皺眉看了她一眼,壓迫感順勢侵襲而來。
秦棲置若罔聞,淡淡的打量著那一排排擺放整齊的牌位。
見她不開口,秦云淡淡的問,“你就不想知道關于你父親的事情嗎”
“我想知道的時候會自己去查。”
她淡淡的說著,抬頭看了秦云一眼,“秦家突然接我回來,意欲何為”
秦云聞言,眉頭緊緊一皺,“為什么會覺得接你回來是有所圖謀”
秦棲神情淡漠的看著他,語氣輕松的說,“我一無是處,似乎沒什么東西是你們能夠利用的。
要說有的話,估計只有這張長的還算不錯的臉,接我回來,是想讓我屋跟去他家族聯姻鞏固秦家的地位嗎”
秦云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你是這樣想秦家的”
秦棲唇角微勾,“猜測而已。”
秦云深邃的目光緊盯著她,“這里是你的家”
“我三歲就在福利院,五歲從福利院出來,靠撿別人的剩菜剩飯為生,十歲就去給人當童工勉強糊口,風餐露宿衣不蔽體那是常有的事。”
她笑著說完,目光淡淡的落在秦云身上,“我四海為家,所以不知道什么是家,我也不需要家。”
秦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你母親沒告訴你你的身份嗎”
“說了。”秦棲淡淡的開口說完,秦云眉頭皺的更緊。
“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明星,自然進不了秦家這樣的高門大戶,所以她擅自生下的女兒,又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
她目光淡淡的,語氣很輕,輕的像是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羽毛。
秦云聞言連忙開口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當年你父親”
不等他說完,秦棲淡淡的開口。
“我知道,秦蕭然一直想讓我媽進門,但是你和秦家其余人,尤其是您的妹妹極力反對,最終逼得我母親懷著孕一個人躲到鄉下,直到我出生才帶著我回到京都。”
秦云看著她那雙平靜的眸子,心中愧疚加深,“那你母親”
“死了,死在你兒子死的那個冬天,服毒自殺,就死在能夠看到秦家的望月路上。
大雪漫天三日,她的尸體就那樣冷冰冰的躺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最后是福利院的媽媽幫我把她葬了的。”
她語氣平靜的說著,仿佛是在闡述別人的事情。
那段記憶本來已經很模糊了,但是后來福利院的媽媽偶爾會和她說起,結合自己那些記憶,那一幕她記得很清楚。
秦云聞言,眼中的心疼毫不掩飾。
秦棲見此,淡淡的道開口,“和你說這些不是想要博取同情和愧疚,只是想告訴你,此前十八年再艱苦的日子我都已經渡過了。
現在沒有秦家我也照樣過的很好,只要秦家的人不要再找我麻煩就行,我也不會來和你們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