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盯著他看了半晌,一如既往的覺得看不透他。
黑無常的態度也有些奇怪,總覺得在刻意隱瞞什么。
“既然你不愿,那便作罷。”她淡淡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你去哪兒”裴掠下意識的問。
“送你回去。”裴略淡淡的說道。
“斐斐,我不能住在這里嗎”裴略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說。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涼薄,“不能”
唐斐說完直接推開門,裴青恰好來收拾殘局。
“正好,把他帶回去。”她指了指裴掠說完后,徑直往外走。
裴掠連忙追了出來,“這么晚了,你去哪兒”
“與你無關。”她淡淡的說完,腳步不停。
裴掠連忙喊道,“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不能”
清冷的兩個字落下,唐斐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見他久久沒有回神,裴青忍不住開口,“二爺”
裴掠陰惻惻的看著他,“你來的可真及時。”
裴青以為他是在責怪他來晚了,連忙解釋,“我被耽擱了一下,本來應該早就來了的。”
裴掠咬牙切齒的說“我真是夸你呢。”
“啊這二爺,我下次一定準時。”
裴青心里直犯嘀咕,后背爬上了一層冷汗。
“呵”裴掠陰森森的冷笑一聲,直接離開。
裴青原地懵逼,心里拔涼拔涼的。
剛剛二爺那眼神,怎么覺得跟要吃人似的。
“還不走”裴掠陰森的聲音在樓道口傳來。
裴青應了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拾完殘局,幫唐斐把門鎖好后,連忙跟了上去。
唐斐從家里出來后,一路朝著北邊走。
剛走到郊外,王天數似乎早就在哪兒等著了。
他依舊一身道袍加身,看起來頗有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看到唐斐的身影,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連忙迎了上去。
“大師,好久不見。”他蒼老的面容上滿是笑容。
唐斐神情淡漠,“許久不見。”
王天數小心翼翼的攏了攏衣衫,賠笑道“大師,秦棲的事,您應該已經聽說了吧”
“嗯。”她神情莫如深,看不出有什么情緒。
王天數見此,笑著說,“大師也知道,修煉之人切忌執念,那丫頭雖然嘴上不說,心里卻始終是在意秦家的,故而當時秦家人來接她的時候,我就沒阻攔,還望大師勿怪。”
唐斐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嗯,你做的不錯。”
王天數見她真的沒有責怪的意思,暗自松了一口氣,“大師也不必擔憂,走時我給那丫頭留了些保命的東西,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勞煩了,我去看過她了,一切都好,今日來找你,是有其他事情。”
王天數聞言,有些訝異的看著她,“什么事大師盡管開口。”
唐斐開門見山,“裴掠你了解多少”
“裴二爺”王天數眉頭緊緊一皺,“了解的不多,見過幾次,看不透。”
“京都是不是還有很多術士”疑問句,但卻是肯定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