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坐在地上,一臉茫然,“祖宗,您這是玩的哪出啊”
唐斐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神情淡漠,“問你點兒事。”
“您說。”白無常自始至終低著頭,聲音都在顫抖。
要死,她這副樣子是怎么敢讓他出來的。
她倒是不在意,關鍵是哪位知道了,他會被扔進油鍋里吧。
“幫我查個人。”唐斐說完,白無常驚懼地看著她。
她連忙補了一句,“死人。”
白無常瞬間松了口氣,“祖宗您說。”
唐斐緊抿著唇,“大夏朝的丞相,姬無夜。”
白無常語氣疑惑道“他不是被您鎮在皇陵了嗎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唐斐皺眉看了他一眼,“只管查就是了,作為一只鬼,話不要這么多。”
白無常欣慰地開口,“祖宗,來陽間兩個月,您越來越有人氣了。”
“我現在就是人。”唐斐說完,陰惻惻地看著他。
“小的這就去幫您查。”他諂媚地說著,麻溜地從地上起來。
臨行前還不忘叮囑,“功德的事您放在心上,如果手邊的事解決得差不多了,還請祖宗盡快著手攢功德。”
唐斐沉應道“知道了。”
她話音剛落,傳來一陣敲門聲,“斐斐,很晚了,別熬夜,熬夜會長不高。”
“知道了。”唐斐止住想起身的動作,說完后直接關燈坐在窗邊。
本以為找到他,看著他過著尋常人的生活,一輩子安康喜樂就成。
她即便是生生世世成為厲鬼,最終消散也無所謂。
但事實卻是他身處水深火熱之中,并且變數頗多,那個不成氣候的南巫族也不知道動了什么手腳。
還有姬無夜,哪個老狐貍,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跑了。
在這些隱患沒解決之前,她不能就這么離開。
她看著窗外清冷的月光,低嘆一聲,“看來功德的事得盡快了。”
這段時間跟在裴掠身邊,功德盤上倒是填滿了些,但僅憑他一人,依舊不夠。
給謝漾發了一條消息后,她才上床躺下。
另一邊,裴掠站在窗邊,目光清冷地看著窗外。
才從唐斐房間離開的白無常,這會兒又被抓到這邊來了。
他諂媚地笑道“陛下,您有事叫小的”
“斐斐找你作何”裴掠的聲音冷的如同寒冰,嚇的白無常一哆嗦。
他下意識地吞咽口水,聲音都在顫抖,“沒沒什么,就讓我查哪個姬無夜。”
“姬無夜”裴掠眉頭緊緊一皺,冷笑一聲,“看來會很熱鬧。”
白無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陛下,您真的全都記起來了”
裴掠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是誰,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請你離開。”
白無常“”這就是傳說中的用完就扔嗎
“呵呵,那什么,沒事的話小的就退下了。”
他說完許久,裴掠都沒開口,明顯是在趕人了。
白無常尬笑一聲,直接原地消失。
裴掠目光清冷地看著窗外,神情諱莫。
這一次,誰也不能傷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