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深棕發色,平平無奇的臉,高高瘦瘦的身板,細長的胳臂里夾著個破布袋一的東西,皺巴巴的西裝外套和沾滿了灰塵的西裝長褲,袖口和衣襟部位有一些顏色奇怪的污漬,污漬處的衣物纖維仿佛有被藥品腐蝕過的痕跡。
這個外表看著實在找不出什么特色的男人冷不防瞧見燕紅,驚愕得后退半步,好懸沒栽地道內。
燕紅滿臉的一言難盡,忙不迭起身,局促地解釋道“呃我不知道連這里也是有人住的”
那個看著挺普通、挺無害的男人卻沒有跟燕紅廢話的意思,猛然把手里拎著的、看著像是個破布袋的東西套到頭上,又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了個像是水木倉又像是噴霧器一的東西,對著燕紅扣動扳口。
直到親眼看到瘦高男人套上那個有辨識度的頭套防毒面具,燕紅才后知后覺地把這人認出“稻草人”
她連藍甲蟲、金色先鋒、橡膠人這種冷門超英都齜牙咧嘴地死記硬背下了,身為高人氣反派的稻草人必須能有個印象。
這功夫才把對方認出顯然已經遲了一步,恐懼毒氣已然糊了燕紅滿臉。
燕紅腳步一晃,眼前的世界瞬間支離破碎。
“你這奇裝異服的小賊,是誰派你的,蝙蝠俠嗎我們的黑暗騎士又想把我送阿卡姆別做夢了,這一次我可不會輕易認輸”
稻草人一擊得手,得意地大笑出聲,又掏出個裝著詭異藥劑的針筒,獰笑著往燕紅扎。
針筒扎到了斧頭上,細長的針管當場折斷。
雙目赤紅,搖搖欲墜的“奇裝異服小賊”,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一把斧頭。
“”
稻草人獰笑一頓,驚愕后退“你你不是羅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你不受恐懼毒氣影響”
燕紅當然沒那能耐免疫恐懼毒氣。
她渾身顫栗,神經緊繃,整個人正陷入極大的恐懼之中。
稻草人的恐懼毒氣能喚醒人記憶深處最恐怖的記憶,讓人對所見到的東西感到恐懼。
在此刻的燕紅眼中,面前的稻草人不是個普普通通的陌生瘦高男人,而是燕紅這個在簡單單調的封閉鄉村環境下長大的少女,短短十四年的人生中,一個遇到的、對她抱有殺意、正想要殺死她的人。
也是還處于弱小無力時期的她,拼盡了全力、賭上了性命才艱難敗的對手。
更是她最痛恨、最遺憾、最惋惜沒能親自早點將其手刃掉的目標
恐懼可以被意志控制,也可以被更強烈的情緒覆蓋;而這種更強烈的、能將人類的意志和理智一擊垮的情緒名為憤怒。
被絕對憤怒控制的燕紅,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小獸,露出剛長成的鋒利獠牙,咆哮著撲向敵人。
“把神仙阿姨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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