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紅從二樓陽臺翻進屋內時,這座別墅的主人哈密爾頓就被警報聲驚醒了。
他沒有報警。
一旦引來警方,這座別墅的秘密便難以繼續掩飾至少哈密爾頓無法跟警察解釋為什么一樓客廳的客用廁所會每隔八分鐘就會傳出抽水聲,廁所門還會自動打開,關上。
“這幾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來路這個驅魔人是誰雇來的”
哈密爾把雪茄摔進煙灰缸,臉色難看地看向坐在旁邊單人沙發上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個人類。
這個人類留著修剪得當的胡須,穿著一身平平無奇的家居服,脖子上戴著個逆五星銀質吊墜。
胡須男也一直皺眉盯著監控中那個熱成像忽然變得極暗、像是體溫驟然下降了一半多的古怪矮小身影,聞言,目光往哈密爾頓投來。
“西里爾先生,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應該問你自己。”胡須男沉聲道,“我告訴過你們,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那會容易招惹到不應該去招惹到的人,是你和男爵堅持一意孤行。”
“赫伯特只是個愛出風頭的蠢貨”哈密爾頓怒道,“別推卸責任,胡德術士,你怎么不說是你們的紕漏呢,看看我的房子,被你弄成了什么鬼德行我開始想要的可不是這個。”
“西里爾先生,任何超出常理的力量都是有代價的。”胡德術士冷冷地道,“你想要絕對安全,而我完成了我的承諾。”
“這也叫絕對安全嗎你這些廢物怪物連個驅魔人都攔不住”哈密爾頓指著監控屏幕中那道比另外三道黯淡的多的熱成像人影破口大罵。
胡德術士搖搖頭,站起身整理了下衣領“口舌之爭毫無意義,西里爾先生。秘會只履行我們應允的承諾,超出我們約定的部分,不在責任范圍內。”
“混蛋,我可是秘會的股東,董事會的人,給你們資金的人”哈密爾頓忽然慌了起來。
胡德術士笑了笑,嘲諷地道“丹尼斯赫伯特勛爵也是秘會的投資人,西里爾先生。”
說著,此人往前踏出一步。
他腳下的影子里,悄無聲息浮現漆黑人影,伸出雙臂,輕柔地抱住了他。
“不、不要”哈密爾頓大驚失色,驚惶起起身往胡德術士撲來。
胡德術士沒有給他任何回應,任由漆黑人影抱著他、沉入自己的影子里。
哈密爾頓撲了個空,跌倒在地毯上。
他面無人色地掙扎著爬起來,回頭張望,胡德術士的影子已經消失無蹤。
“該死該死”
哈密爾頓沖著無人處破口大罵。
罵聲還未落下,起居室的門便被一把斧頭劈開。
拎著斧頭的矮小身影飄進房間內,散發著幽冷白光的眼睛冷冰冰地往癱在地毯上的別墅主人看過來。
哈密爾頓總算看到了入侵者的真身。
明明自己的住宅就“養”著怪物,這家伙看到死判官狀態下的燕紅,反應居然也與古爾德和哈利如出一轍“魔、魔鬼啊啊啊啊”
燕紅一斧背敲過去,尖叫聲戛然而止。
她舉目將起居室和內間臥室掃了一遍,困惑不已“奇怪,怎么會憑空消失了一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