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馬修竹被馬修永遭遇嚇破了膽,馬國英這個被折騰了好幾個月的族長才了解到內中細節。
“去年過年時,修永哥跟我說,帶我去看個新鮮玩意當時我忙著去白云縣長見識,沒有跟他去。”
“過出年來,修永哥又跟我說,我再要不去,那新鮮玩意就沒得見了。我當時無聊,便說跟去看看”
馬修竹說到此處,停頓了下,才膽戰心驚地道“我跟修永哥過去時,走到半路修永哥拉我躲到路邊林子里,我問他作何,他說國奇叔過來了,那人嘴巴不牢靠,不要被他撞見”
“他拉著我在林子里蹲了半個時辰,國奇叔走了,他才拉我從林子里出來”
“又往山里走幾步,就就在南邊那片林子下面,以前治芳太爺家用來堆煤的煤窯里,我、我看到了修文哥家媳婦”
“修文哥得癆病死了,我明明聽說他媳婦回娘家改嫁去了,沒想到,沒想到”
“當時當時修文哥媳婦看著已經不行了,我說這么放著人怕不是要死,修永哥卻說她要死也不是我們害的,不要緊”
“你放屁”修永他爹馬國華聽不下去,暴跳道,“馬修竹,你是不是看修永沒了往他頭上扣shi盆子我家修永哪里是這種人”
“閉嘴”馬國英喝止弟弟,黑著臉沖馬修竹道,“繼續說反正你心里清楚,假話騙住我們沒用,要死也是你死”
“我沒亂說,真就是這么回事”馬修竹白著臉辯解道,“我和治芳太爺根本沒說過話,他恨我家酒樓不讓他賒賬,哪會拉攏我真是修永哥帶我去的”
“我、我當時看不下去,就跑了后來我、我想著她反正已經沒得救了,我要是說出去又要得罪治芳太爺,又要得罪修永哥,我、我就沒敢說”
“過正月十五,我想著這么冷的天氣,怕修文哥媳婦熬不過去”馬修竹擦了把冷汗,道,“我就卷了卷鋪蓋,準備趁夜偷偷送過去”
“可等我到時,修文哥媳婦已經不在了不知道是不是死了,給誰拖去扔了”
“我在周圍轉了轉,沒看到新墳頭,也不曉得是不是沒挖坑埋,讓山里野狼拖走了”
“等過了正月,治芳太爺人不見了,他家里人找到那處煤窯,又一批批人過去查看我怕被人曉得我也去過那地方,說不清楚,我就我就什么也沒說”
馬修竹說到此處,泣不成聲,也不知道是在懊悔自己當初見死不救,還是害怕那個妖魔變化的小寡婦連他也記恨上。
族長馬國英一言不發。
大廳內眾人神色各異。
沉默半響,馬國英嘆了口氣。
“修文媳婦就是妖魔,會吃人的妖魔。你們把那妖魔逼得做不成人了,她就要來找你們復仇。”馬國英神色復雜地道,“明日,就這么原原本本地告知燕家兩位高人。”
“大哥修永都已經死了,有什么錯他也還了,你還要他死后被人戳脊梁骨”馬國華悲憤地道。
“那不是你教的好兒子嗎”馬國英拍桌而起,“若他是修文,是他媳婦被人害了,你再來與我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