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在皇帝面前露臉的機會,老八可不會放過,自然也跟了上去。
等到一眾禁軍散開,周淮晏才看清了那頭傷人的白虎,它趴在地上,巨大的虎身血淋淋的,身上中了很多箭,還有很多刀傷,雪白的絨毛被染的緋紅,就連地面的泥土也被浸潤的近似紫。
阿翡像是發現了什么,皺起眉,仔細的盯著那白虎看,片刻后,他湊到少年耳邊悄聲說,
“主人,那白虎是雌的,好像剛生產過。”
“生產”
周淮晏愣了愣,回頭再看那白虎時,果然在它后腿中央處,看到了一點懸掛著的臍帶,只是它身上的血太多了,剛才一時竟然沒有看出來。
少年猛地回神,語氣有些急促地吩咐道,
“快,你去尋著它來的路找找看,有沒有幼崽還活著。”
阿翡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主人會下達這樣的命令,他之所以會說那白虎生產過,只不過是想向少年一些關于此事的細節和線索。
卻沒想到,少年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去找那白虎的孩子。
但阿翡還是點點頭,身影很快消失在旁邊的樹林里。
傍晚時候,周淮晏坐著馬車抵達了云頂山腳下。因為每年皇帝都會來此處祭天,又是國寺白馬所在之處,山下修建了很大一片建筑群落,恢宏大氣,幾乎都快要趕上京城。
他們今晚會在這里歇息一晚,明日才上山準備祭天之事。圣駕親臨,自然排場宏大。
周淮晏心中掛念著還沒回來的阿翡和那白虎的孩子,也沒有心思參加什么晚宴,便告病不去。
紅豆中午就注意到阿翡不見了,但看少年沒有任何異樣便也沒問。直到午夜的時候,門外才響起了阿翡小心翼翼的叩門聲,
“主人”
周淮晏還沒聽見他把話說完,另一道幼嫩細軟的聲音就壓過了阿翡的話,
“啊嗚嗷”
那聲音聽起來,有點像是介于嬰兒和奶貓之間的叫聲,只是有點啞。
紅豆去開了門,看見阿翡胸口揣著一團鼓鼓什么東西,還在動,里面還傳出些細軟喑啞的嗚咽。
很像小嬰兒的囈語。
大宮女不知道那白虎剛生產過,突然想到了什么,當下便露出了極為震驚的神色來
“天你從哪抱來個孩子”
難道是殿下的
紅豆下意識在心中冒出了如此可怕的念頭,她猛然回頭看向周淮晏,
“殿下您何時在外面有了個孩子”
這話成功讓走過來的少年僵住半路。
“”
愣了半響,周淮晏回神,調侃道,
“對啊,我跟阿翡的崽。”
晴天霹靂
紅豆震驚
直到看見少年從阿翡懷里抱出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白虎,大宮女跳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放回了肚子里。
周淮晏好像天生就對這種貓科動物沒有抵抗力,尤其是幼崽,叫聲細細軟軟,噫噫嗚嗚的,讓人的心都快花成了一灘水。
“天,這小家伙真是可愛。”
少年的眼睛像是溺著星辰一般歡喜,
“快,紅豆去給我準備熱水和毛巾,把小家伙擦干凈,哦對,還要些熱羊乳來”
周淮晏興奮極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在門口愣神的阿翡。
后者還呆呆地沉浸在那句,玩笑似的調侃中。
我和阿翡的崽
我和阿翡的
我和阿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