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興沖沖去了文斐的禪房,笑瞇瞇看著她,“行啊臭丫頭,有本事”
文斐絲毫沒有謊言被揭穿的尷尬不安,她淡淡說道,“如此對你我彼此都好,我知道你志不在此。”
王莜兒笑,“行夠坦誠你肯坦然承認,也算讓我高看一眼。”
文斐高高昂著頭,“以后,你們只能仰視我了。皇上說要啟程了,讓我收拾一下。你走吧。”
王莜兒嘁了一聲,一身輕松,唱著小曲兒走了。
走不多遠就遇到蕭三爺,站在一棵松樹旁,沉沉看著她。
他英挺筆直的身姿,和那筆直的松樹相得益彰。
今日與三爺偶遇的次數有點多啊,王莜兒給他一個燦爛的笑,“三爺,皇上說要啟程了,你不去護衛著”
蕭三爺微微皺了皺眉頭,“怎么這么高興”
當然是因為免了一劫高興
“有嗎”王莜兒看了看天,“不早了,我走了啊”
秘密當然不能告訴你了趕緊走,他再問一句自己就繃不住了
她腳步輕盈地走了,那雀躍的樣子,就差蹦起來了。
蕭三爺目光幽沉。
圓智大師一路送皇上到寺門口,念了佛號作別。
他如今已經是崇明寺主持,皇上對他也更多了份敬重。
幼菫站在蕭甫山身邊,等著皇上那邊啟程。
沒想到那圓智大師與皇上作別后,便朝著幼菫來了,他念了聲佛,拿著一個平安符給幼菫,“施主戴在身上,可保施主平安順遂。”
幼菫并沒覺得有什么,坦然接了過來,道了謝。他還有凈空法師和穎德法師加持過的佛珠呢。
眾人卻都投過來驚訝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把幼菫看的一臉霧水。
尤其是劉淑妃,眼中冒著火,那今日跟著來,就是想得一個平安符給啟珉的皇上得的那個,已經事先說好了,給小公主。
往馬車那邊走時,蕭甫山說道,“正月初一送出的平安符只有兩個,都是開過光的,最是靈驗。一個給了皇上,另一個給了你。”
“噢。難怪。”幼菫恍然,頓時覺得手中的平安符寶貝了,“那這個給青兒好了,妾身有凈空法師給的佛珠戴著就夠了。”
蕭甫山暗嘆,她是時時刻刻想著永青啊。可能她自己都沒發現,他對永青偏愛的厲害。
“好,你想給他,便給吧。”
返程時王莜兒上了幼菫的馬車。
幼菫此時也已經得了消息,心中很是感慨了一番。文斐也算是拼了,她就不怕東窗事發得一個欺君罔上的罪名到時連累的可是整個程府
文斐是料定了王莜兒不會說,也料定了自己不會說吧
為了程府不陷于萬劫不復之地,自己還會勸著王莜兒守口如瓶,幫著她好好把這個秘密給瞞住了。
她可真是把周圍的人算計得徹底
看王莜兒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幼菫提醒道,“姑娘,矜持一點,外面的可都是高手,耳朵都豎著呢,馬車里什么動靜他們都聽得見。”
外面駕車的蕭十一咳嗽了兩聲。夫人,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說實話
王莜兒笑嘻嘻道,“我高興,笑一會都不行”
“笑吧,笑吧。”
幼菫掀開簾子,看了眼外面,發現騎馬跟在外面的,除了蕭甫山,還有蕭三爺。
兩人不時說兩句話。
覺察到幼菫這邊的動靜,蕭三爺轉頭望了過來,見是幼菫,點了點頭又回過頭去。
幼菫拐了拐傻樂的王莜兒,往窗外抬了抬下巴。
王莜兒看過去,看到了蕭三爺的颯爽英姿。
她疑惑地說了句,“今日真是奇怪啊,總能遇到蕭三爺。”
外面的蕭三爺后背僵了僵,很嫌棄,,